吊床上,绣着青竹的衣服快要和此间风景融为一体:“云烟,我有话要同你说”
凤云烟将放在自个儿脸上遮太阳的书给拿开:“难得你主动的想要和我说说话,我很想听不过,不管是什么话,躺着说吧”
她挪了个位置出来
言痕竟然是说也不说什么的就翻身在了她身侧:“明晚,你可以陪我一整夜吗?”
他语气中带着很强烈的不确定也许,他是打从心底里有点担心凤云烟会拒绝他
哪儿知道,那人明眸妖娆,朱唇潋滟:“痕,你学坏了啊,让我陪你一整夜”
“这……这怎么是学坏了啊?”
言痕就只碰过她一次,之后再也没有碰过他他的思想一直都是属于比较干净的那种,全然不觉得自个儿说的话有什么歧义但凤云烟那表情,却是……
却是……
他找不到形容词,但看她这个样子,还有她说话的那个语气,总是能够让他响起那个疯狂迷离的狂迷离的晚上
想到她身上的温度,以及……以及……
不能够再往下想了再往下想,他会……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凤云烟双腿一跨,横坐在他身上,树上的吊床跟着摇晃了起来
她的身子紧贴着他的
如兰般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你想要和我一整夜都做那样的事情,不是坏,是什么?
”
说着,说着,她潋滟的唇都已经完完全全的快要覆盖在他的唇上了
“贫僧……我没有想那种事情只是我师父说,明日我很容易走火入魔,让你在身边看着我要不然,我很可能出不来”
他猛然间惊觉,自个儿在她面前说话越来越没有底气
就像东风压倒西风一样
“都说了老秃驴的话不能够相信,你偏偏不信你要是走火入魔了,我哪儿舍得拉你出来?当然是让你更加疯魔”
说完,朱唇印在了他淡色的唇上
起开,旋即再说:“但我愿意陪着你”
像言痕这样的,看起来是最不好得到他心的但是,你一旦撬开了他一点点的心房,你便可以长驱直入,一举将他的心给拿下
犹记得,他和言痕头一次突破界限,也是在这大朝寺的禅房中啊
那明晚呢?明晚又将会是一个怎么样的情况
次日,夜
禅灯如豆
一盏禅灯不足以将这个屋子照得很明亮,但足以让人看清这里面的情况
凤云烟早早便和言痕到这个屋子坐着了
言痕在打坐
明月当中,言痕的脸上开始慢慢出现血痕他的脸上浮现一朵妖异的花
这一次,比上一次看见的时候更加更加的明显
凤云烟初初算了一下日子,十五
十五一到,他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凤云烟想,这应该不是什么心魔,多半是某种定时发作的病
兴许,可以找知墨来替他瞧瞧
忽地,言痕的眼睛睁开了来
血一样的红……
他忽然从床上走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