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烧起小炉,顺手将宫女呈上点心递给梁王:“还有这桃酥和杏仁豆腐”
“你要是吃的喜欢,不如让人抄了方子给孤的侄女们尝个鲜朕记得太皇太后与母后甚爱这杏仁豆腐,几乎是每日都要佐以甜酱吃上一碗”
梁王不爱甜兮兮又娘里娘气的东西,但是因为皇兄所赐,所以只能勉强吃了几口便放下笑道:“多日不见,皇兄倒是乐于琢磨庖厨之事这可真是……出乎臣弟的意料啊!”
刘启摇了摇头,摆出一副埋怨的样子:“这哪是朕的兴致,分明是太子那个不务正业的用以讨好太皇太后罢了”
梁王闻言眼睛一亮,刚想发表些特殊意见,就被刘启抢答道:“也倒是太皇太后年纪大了,只能吃些软烂之物,所以太子才对这庖厨之事上了心,琢磨出这些东西”
好家伙
人家都给此行打上孝道的buff了,他又能说些什么
梁王脸上的欣喜慢慢退去,随即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刘启见状心下一定,然后用杯子挡住唇边的笑容,使得宫里一时只有火星的啪啦声与唇齿的相碰声
就在这时,守门的宫婢进来拜道:“陛下,太子与长信詹事求见”
梁王的肩膀微微一僵,努力不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兄长
刘启丢个梁王一个“你放心”的眼神,随即召见了刘瑞和长信詹事
刘瑞进来后规规矩矩地向刘启和梁王行礼
刘启瞥了眼坐立不安的梁王,缓缓问道:“你今日例行拜见太皇太后,又怎么跑到孤这儿来了?”
刘瑞保持拱手的姿态,没有去看刘启和梁王的面容,恭恭敬敬道
:“太皇太后近日有些辗转不安,所以令儿臣去祭拜先帝,也好让先帝保佑太皇太后身体安康,享福百岁”
“拜见先帝?”刘启装出吃惊的模样,皱着眉头道:“今年也不是先帝去时的整岁,近期也没特殊日子,怎么让你这个时候去拜见先帝?”
“这……儿臣就不得而知了”刘瑞一副“你别为难我”的模样,小声道:“许是太皇太后年老了念旧,或是母子间的特殊感应才让儿臣去霸陵祭拜先帝”
“如此,你便跟奉常讨论个日子去霸陵吧!”刘启说罢还看了眼梁王,笑着道:“阿武难得进京一趟,不如和太子一起祭拜先帝”
“臣?”梁王不知皇兄为何提到他,但是想到他进京引起的争议与闭门不出的窦太后,便对刘启的提议感到心动
也许他去祭拜下父皇,当着父皇的面认个错,太皇太后便会原谅他和阿母的无心之过,然后将阿母放出来
不得不说,梁王虽然单纯,但也明白谁才是他皇太弟上的最大阻碍,与有决定权的那个
刘瑞见状,自是一副求之不得的模样道:“有梁王叔陪孤一起去祭拜先帝,想必太皇太后也会感到很高兴”
末了,他还提议道“王叔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