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遗憾。”
顾成铉沉吟片刻,用着很平常的语气问顾夫人道:“母亲你……还记得微白吗。”
这个名字在三年前就已经成为顾家的忌讳,一直都很少有人提起。
“那也算是我的女儿啊,我怎么会不记得。”顾夫人难过的说。
“我……”顾成铉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我其实……”
“你喜欢她?”顾夫人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