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口中那个礼仪好的侄女买那本书吗……”任家薇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搁在方向盘上,路过的树影将她笼罩起来
任晚萱是注定要走学业这条路的,她打下的商业还没找到合适的接班人
之前听纪绍荣说起他侄女似乎学习不是很好,她便起了培养侄女的心思
但任晚萱口中的白蔹,让任家薇有些退却
以为这侄女是沈清那类型的,她一开始便存着考量的意思
任家薇想着白蔹那一身纪衡做的衣服
这侄女似乎是天生反骨,跟纪衡像却又不像
“她没给你?”任谦也是诧异
“她与那沈清不一样,但比纪老顽固要好,”任家薇评价一句,又道:“我还有个会,先挂了”
她挂断电话
手机那边,任谦习惯了任家薇风风火火的态度
他将电话打给秘书长
询问这件事
“何止没给,”秘书长出了门,走在巷子里,他懒得提白蔹的态度,就她这点礼仪,连任晚萱十分之一也没有,“简直两副面孔”
“以后再说,”任谦十分意外,思忖着任家薇那句‘天生反骨’,“你对他们家人不要拿你在谈判桌上的态度……”
那本书任谦不太清楚,但看任晚萱跟陈著的态度,他知道很重要
“先生,”秘书长作为任谦的心腹,平日里的人见到他哪个不谨小慎微,他冷眼瞥身后的院子,声音却是与面孔毫不相关的恭谨,为任谦表示不值,“您对他们多放得下身段啊,可您一不在,这纪家一家都不装一下……”
秘书长好发施令惯了
时间一久就忘了自己也是从基层一步步做起来的
他在任谦面前是谨慎的谦卑姿态,在别人面前可不是
任谦一愣,他沉吟半晌,对秘书自然没有怀疑:“纪家底子就在那,白蔹也是有点年轻气盛,你眼界放宽一点,用得着跟他们见识?”
说白了,也就是觉得纪家还不值得他发脾气
任谦轻声道,“请她来任家的事,暂且先放放吧”
“我知道的,先生”秘书长恭敬开口
他听着任谦似乎有些不悦的语气,微微一笑
任家早有将白蔹请到任家的意思,今天因为他的一句话,让任家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是任谦的第一把手,擅长巧言令色
连任晚萱见到他都要称他一声“叔叔”
可没人敢如白蔹那样甩他脸色
秘书长想了想,又拿出手机,给任晚萱汇报这个消息
纪家
任谦的秘书长到底也没留下来吃饭,剩下的都是一家人,倒是其乐融融
纪衡将白蔹送给他的羊毛针放在手边,一手拿着纪邵军送的烟杆,一边是纪绍荣给他的烟丝儿
沈清跟白蔹帮忙将菜往上端
纪邵军拿着一叠碗,放锅边给大家盛饭,透过窗户看纪衡仔细端详着羊毛针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你外公的生日?”他小声问来厨房端菜的白蔹
白蔹低头稳稳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