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揪了起来,他按下烦躁不安的心情,推门进了厢房,看着床上面如白纸的沐青,他的心不自觉地“咯噔”一下
“他……如何?”嵇北辰是个少泪的人,今日不知怎的,看着沐青的脸,眼角竟然湿润了
白石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道:“病情比我想象的严重,而且他近日还中了毒,眼下只是暂时抑制毒性蔓延,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了……”
“中毒?”嵇北辰一听沐青竟然中了毒,忽想起薛三说过,沐青的病情今年突然加重了,原来如此!
嵇北辰紧锁双眉,嘴唇发白,激动地说道:“石前辈需要我做什么,您尽管说!”
白石看嵇北辰心急的模样,知道他无论如何也会救沐青,便回道:“今日我要回去准备一下,明日施针先把毒逼出来,你在一旁为我护法此事我还需跟赵掌柜知会一声,他也不是见死不救之人,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嵇北辰重重点头,将事情一一记下白石又细细地为沐青诊了脉,研究多时,方才起笔开了药方
嵇北辰不太懂药性医理,但看白石如此谨慎地用药,想来沐青的病情十分凶险
白石诊好脉就回悬济药铺了,留下嵇北辰照看沐青薛三带嵇北辰来到前厅,嵇北辰详细说了治疗方法
薛三听得心惊肉跳,脸上写满了担心,但一想到石神医精湛的医术,立马放下心来,对嵇北辰再次致谢
“感谢道长了,您的大恩大德薛三当牛做马报答!”薛三知道嵇北辰是心善之人,对他家公子是真的上心,不禁充满万般感激,双膝跪地磕了个头
嵇北辰忙将他扶起,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他又何德何能担着一跪!
再者说,沐青只是暂时无碍,眼下还未完全脱离危险,这就要看明日石前辈的医治了,便宽慰道:“薛三兄弟客气了,现在你家公子还未脱险,这谢也要谢石前辈,我又没做什么”
薛三深知赵家对自家公子积怨已久,只道:“道长不知那赵家与我家公子的恩怨,这石神医每年来沧州城我都去请,可每次都被赵老头挡了回去,要不是道长出手,我家公子就真的……”
嵇北辰觉得薛三仍在担心赵掌柜会阻拦明日的医治,忙宽慰道:“我不知其中缘由,但赵掌柜是良善之人,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薛三摇摇头,嵇北辰不知他们两家之间的恩怨,才会说得如此爽快,若是知道就不一定了其实他知道的也不多,但这沧州城中传言已不是什么秘密——沐青的城主之位,当得有些“蹊跷”!
沐家从祖上开始就是这沧州城世袭的城主,却不想十二年前沐家上下三十余口惨遭灭门,沐青是沐家唯一留下的“活口”,事后还世袭了沧州城城主之位
赵家是城主夫人的母家,灭门惨案发生之后,赵家多次向沐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