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恶魔就嬉笑着说了一句:“先迈左脚进宫,该杀”
然后便是这个恶魔就抽出腰间快剑,以如此儿戏的罪名,一剑斩了张宦官的头
张宦官临死前那怨毒眼神,至今还在这些宦官,宫女的记忆深处,是他们午夜的梦魇
要不是事后韩太后把这件事揽在自己身上,并要这些宦官宫女保密,泄密者夷三族,这件事早就传遍咸阳宫了
“你不要吓唬他们!”韩太后没好气地道
嬴成蟜每次来长安宫都要敲打人,一年这戏码上演个几十次,韩太后早都看腻了
宦官,宫女们可不觉得嬴成蟜是在吓唬人
他们亲眼看过嬴成蟜杀人,害怕的两股战战,站都有些站不稳
若是他们知道,嬴成蟜前日又在大郑宫,将服侍长公子嬴扶苏多年的赵主管枭首,此刻定是更加害怕不已
“哈哈,戏言戏言,大家放轻松放轻松,本君最好说话了!”嬴成蟜嬉笑着道
宦官,宫女一听嬴成蟜这个语气,更害怕了,个个都低着头不敢抬起
那日嬴成蟜就是以这个语气和张宦官说的话,然后一剑砍了张宦官的头,张宦官的脖颈血喷了有一尺高
他们在这也是担惊受怕,倒不如清退了他们
看着周围的宦官,宫女,被嬴成蟜吓得都要缩成一团了,韩太后心有不忍
“都出去”
“唯!”
“唯!”
“唯!”
“……”
这是长安宫的宫女,宦官们最快,最诚心的一次应声
他们以最快的,符合礼数的步速离开长安宫,就像是长安宫中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这话倒也不错,长安君嬴成蟜,在他们心中更甚于洪水猛兽
“没人了,说实话吧,今日来阿母处是为了何事”
韩太后是不信嬴成蟜来这里为了治病的
她的儿子她最清楚,十数年连个风寒都没染过,哪里会有什么病?
“阿母,我真的是为看病而来!我估计夏老头是学艺不精,看不出来!”
“夏无且乃扁鹊传人,医术高超,连陛下都连赞不已他说你无病,你就是无病,除非你得的不是病!”
“他是扁鹊传人?假的吧,阿母你别被他蒙了!”嬴成蟜还是不信“他说就见过我这一例沉溺男女情事,身体却没有亏空的,这是他见识少啊!”
张苍那死胖子也是如此啊!
韩太后脸色一沉
“说正事!”
这事有什么好骄傲的!
“我把扶苏禁足了,阿母你别心疼他把他放出来!”
“你禁足扶苏?!”韩太后这次是真惊了,声音都提高了八度:“陛下知道吗?皇后知道吗?郑妃知道吗?”
“都知道都知道”嬴成蟜回道
前日禁足扶苏的时候,他们肯定是不知道的现在都过了一天了,应该……知道了吧?
“他们都知道便好,不是你自作主张即可”
韩太后心放下大半
她不知道,嬴成蟜是先斩后奏
“为何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