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答应你?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我...我是左左的妈妈。”指甲狠狠地嵌在掌心,用疼痛来换勇气。
“安鲸落,左左不需要也不想要你这么不负责任的妈妈。”江离邪气十足地挑眉,“再说你没有任何资本来跟我谈条件,我对你没有半点兴趣,不过或许你求我,我可以考虑一下。”说完不忘上下打量她。
菲菲说的对,他们两个已经不是之前的关系了,现在的她不是江离的软肋和盔甲,是旧疾和刺,只有想办法先留在他身边,以后来日方长。
况且江离的那句没有半点兴趣让她本来就底气不足的心态变得更加雪上加霜,今天她特意化了淡妆和江离之前最喜欢的眼妆,自己真的对他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了吗?
仿佛赌气,又或许是破釜沉舟,她松开紧握的拳头,缓缓向他走去。
江离懒懒地捏着手中的钢笔一下一下戳着桌面,面无表情地看着安鲸落一步步靠近。
直到她停在他旁边,轻转过他的椅子,他的眼神中才闪过一丝讶异,可还未等他惊讶完,安鲸落一个眉眼弯弯、笑容甜甜的wink瞬间阻止了他欲伸手推开她的动作。
嗯,化了眼妆的眼睛更大更亮更水润,湿漉漉的,显得无辜又纯情。
下一秒安鲸落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顺势坐到他腿上,他努力维持脸上的平静和心跳的节奏,只是拿遥控器关窗帘时不听使唤的手泄露了此时的情绪。
眼神缠绵、肌肤相贴、呼吸交缠,周围的空气逐渐升温。
“叮叮叮...”桌上的手机铃声打破暧昧氛围,江离错开眼神,看了眼来电显示,皱着眉头接起电话,“妈。”
安鲸落咬咬嘴唇,为自己的大胆脸红,趁着还有勇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她微微低头,盯着江离因说话而上下滚动的喉结,眼睛一闭吻了上去,随即感受到他身体一瞬间的僵硬。
不知为何,江离一紧张,她反而不紧张了。睁开眼睛,她收紧手臂,在他的颈窝里拱来拱去,江离倒也配合地扬起头,任她折腾。
他倒是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花样?
电话那头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捕捉到相亲、订婚之类的字眼,安鲸落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恶作剧地轻咬上他的喉结,上上下下地追逐着,不出所料听到了闷哼。
“嗯,我知道。”江离觉得喉头发干,声音沙哑地敷衍地应付着母上大人的催婚经,“我在找,嘶...没事,先挂了。”说完干净利落地挂断电话。
安鲸落看着他脖子上被自己咬出的浅浅牙印,一时间也愣住了,她不是有意的,只是听到他刚才说的话,分神下意识下重口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安鲸落慌忙松手,想站起身。
“别动。”平时磁性十足的声音此时低沉沙哑的厉害,静默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