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之大计,你莫要辜负”
薛白此时才知为何他让自己到偃月堂密谈,而不是屏退左右,竟只是为了讨个彩头
“定不负右相重托!”
“你能体悟圣意,可是官宦子弟出身?”
“我于雪地昏死之后,前事一概忘了,此事千真万确”
“也好,便当前事大梦一场,往后重新来过”
“是”薛白应了,却又拱手道:“我还有一事相请,恳请右相放过杜家”
“莫得寸进尺”
薛白道:“今李亨为自保而舍杜良娣若杜家下场惨烈,世人只会认为是右相逼迫,衬得李亨可怜可叹反之,若右相放过杜家,世人则只会道右相宽仁,李亨无情可笑”
李林甫不悦道:“本相不需世人风评!”
“薛白与杜家皆不过蝼蚁而已,而蝼蚁有蝼蚁的用途!我听闻松赞干布向太宗皇帝求娶文成公主,太宗曾给他出过一个难题,要他将丝线穿过有九曲孔道的明珠,松赞干布百思不得其法,最后让蝼蚁系着丝线爬过九曲孔道,完成了穿线”
薛白说着,再次郑重其事地行了个叉手礼,道:“薛白与杜家,愿为右相穿线”
“还从未有人为本相办事是先提条件的”李林甫字字森然,缓缓道:“你若想求死,本不该浪费本相时间”
“我还是那六个字,恩必报、债必偿”
“本相不是你能说服的”
“却不知右相可有杜二娘消息?”
李林甫一听,脸色便沉下来
他手底下有些人确实显得废物了
“李亨好手段,看似无权无势,却事事瞒人耳目”薛白道:“右相若能保了杜家,或可利用杜家找到杜二娘,从而找到其蓄养死士的证据”
“你能做到?”
“五日之内,必给右相一个满意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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