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二姐”
杜五郎是好说话,却不傻,一听李泌这话,怎么也不愿如实相告了
此时宫门已开,早朝开始了,李泌只好先去上朝,表示之后再找杜五郎详谈
杜五郎想了想,判断李泌问那些,必然是要找到更多陷害杜妗的证据
他看着百官进入大明宫的情形,四下一看,往大理寺赶去
赶到大理寺时,天光已然大亮
杜五郎没有直接入内,而是拿了一块布蒙着脸,在衙门外面张望
他在大理寺狱坐过好几次牢,因此颇有些熟人,不一会儿便招手冲一个小吏道:“刘典狱,你过来一下”
“咦,可是五郎?”
这些小人物不像那些官员们势力眼,又或许是消息不灵通,不知杜五郎已失了圣眷,因此见了面还是十分欢喜
“刘典狱,我问你,大理寺是否新任了一个司直,本是原武县尉,名叫刘介”
“是哩,与我是同姓,三百年前是一家,刘司直是个健谈的”
“你帮我唤他出来见我”
“五郎里面请呗,你许久没到我们狱里坐坐了”
“不坐了,我就在外面见他”
很快,刘介就出来了,看着年岁颇大,精神却很好,神采奕奕的他虽品级不够,还没上朝的资格,但在县尉任上数十年,骤升为京官,还是十分兴奋
旁人不知刘介是从哪跑来的小人物,杜五郎却知道这是随陛下从郑州一起回到洛阳的人,算是有过与陛下一起餐风饮露的交情
“刘司直,我有桩事想问问你”
“五郎太客气了,只管吩咐”
杜五郎吸了一口气,问道:“你与陛下一同回洛阳之后,直接来找了我吗?”
刘介当即起了戒备,赔笑着反问道:“五郎问此事做什么?”
杜五郎惯与这些低阶官吏打交道,到了关键时候倒也有些急智
“不瞒你,有个机密消息在当时走漏了,但我知道,绝不是我走漏的思来想去,会不会是陛下当时还见了别的人”
刘介眼中精光闪动,手抚着那稀疏的胡须,也不知在想什么,却就是不回答这句话
杜五郎眼睛里马上就显出了诚恳之态,道:“此事关乎我的性命,你若能告诉我,可就是帮了我大忙了”
刘介思忖着,时不时偷瞥他一眼,似乎在考量着帮他的回报与风险
末了,他终于是开了口
“此事我告诉五郎,可是冒着性命之危啊”
“我绝不忘刘公之恩义”
“其实陛下进洛阳城以后,先见了另一人,那人如今可是朝野最让人胆颤心惊的……”
一场朝会结束,宗卿又有十数人被赐死、流放
明面上的罪名有,且证据确凿,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群臣心里清楚,天子这么做无非是因为和群政主派人杀掉了杨妃
说来,杨妃与当今天子的私情已成了李氏宗庙的耻辱,和政郡主有魄力、有能力将这个污点抹掉,可谓是女中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