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闹腾,赌气也不行
应栗栗忙讨好道:“怎么会呢,我们家殿下最是心善之人”
这位可是个病娇啊
而且是堂堂皇子
真要杀人,还在乎狗屁的理由?
比如她
遇到一些挑衅之人,也想过自己能大杀四方
直接一刀解决掉对方
当然,只是想想而已
杀人这种事,对目前的应栗栗来说
难度不是一般的高
她相信自己会克服的
终有一日,踏上那血腥战场
不是她死,便是敌人死
容清璋不止一次听到“病娇”这个词了
他不是很能理解
可多多少少能意会几分
——有病,且矫情?
“殿下,您这身份,没必要亲自来接我的”
这两次都是他来接自己
应栗栗有点受宠若惊
皇子和宫女,这组合怎么看怎么别扭
容清璋冷笑:“本殿不来接你,你觉得自己能从正德门走到关雎宫?”
这一路的距离可不短
宫里表面和谐,背地里最会捧高踩低
别人看她稍微不顺眼
这小傻子恐怕都没命走到关雎宫
马车经过一处宫室
一道高喊响起
“停下!”
很快,车帘掀开,一位漂亮的少年钻了进来
可不就是六殿下嘛
容清桓一进来,视线便紧紧的黏在应栗栗身上
不等人反应
一阵疼痛,从脸颊传来
“嘶——”
应栗栗疼到倒抽冷气,下意识的把这只狗爪子拍开
容清桓瞪眼
“哟呵,丑丫头好胆,居然敢打本殿下”
应栗栗:“……”
特娘的,到底是谁先手贱的
现在居然反咬一口
她见过血口喷人的
没见过含这么多血喷人的
先撩者贱,懂不懂!
容清桓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丑丫头
他揉揉手,道:“怎么更丑了?”
应栗栗背过身
给了这狗东西一个后脑勺
容清桓笑眯眯的拨弄了一下,她头顶的发髻
“不光丑了,脾气也更大了”
撩拨了几下
容清桓双手交叠枕在脑后,甚至双腿
“还是你们舒服,不像本殿,日日都要去西阁读书”
烦死了
他又不想做博士,更不想当书法家或者别的大家
只想当个混吃等死的逍遥皇子
读的哪门子书啊
应栗栗好悬没被气笑了
“六殿下,天下多少人想读书还没得读呢”
如今,读书可是权贵们的游戏
普通百姓,别说读书了
从生到死,甚至都看不到书是什么样子
阶级上升通道,被权贵把持
但凡有天赋的农家学子,要么成为他们的附庸,要么只能一辈子看不到希望
科举更是成了权贵们筛选门徒的手段
真是可悲
权力本身没有对错,使用权力的人,才分正邪
愚民政策的确有利于统治阶级的管理
可历史的发展已经证实,这种方法是错误的
大清,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在应栗栗看来,这些吸附在国家脉搏上吸血的蛀虫
必须铲除
或许她有些极端了
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