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服饰颜色上有着严格区分。
这些新来的弟子,虽然不认识这些人,但看其身着之色,就清楚,这都是一群真传弟子。
对于他们现在还在山脚的人来说,内门平日都难得一见,真传那就更是站在山顶的了不得的大人物了。
顿时就被震惊的目眩神迷,感觉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后面不只是真传,也有内门弟子前来。
这些新入门的外门弟子聚在远处,不知道为何这些大人物把商谈事情的地点定在外门是为何,也不敢过去,窃窃私语的在低声交谈。
直到他们看到有外门,他们的师兄师姐竟然也过去了,一时疑惑不解。
“不会吧,内门,真传弟子商议事情,师兄师姐他们过去干什么?”
“你傻啊,这么多大人物在一起,总要有人上茶服侍啊!”一位出身不错的,白白胖胖的弟子回答。
“啊?我们还要干这种事,我原来没有加入沧澜宗的时候,就做过这种事,现在加入了沧澜宗,还要做这些事情,那我不是白加入了吗?”
那白胖弟子看了一眼身边这虽然和他穿着一般无二,但身上总能透露出寒酸气的弟子,心中暗道:“哎,老爹还以道我们的家室显赫,让我入门之后,找机会加入宗室那边,谁知道,在沧澜宗室弟子眼中,我们还是和寒门无异,只能和这些寒酸泥腿子混在一两块,唉~!”
白胖弟子本来是想对旁边的弟子嘲讽一番的,但脑中不禁回想起自己当时寻到外门的宗室弟子之后,洋洋得意的自报家门,结果人家听都没听过,笑了笑没有搭理自己就走了。
留他面色通红的在原地行礼鞠躬,活像一个小丑。
随即他放缓语气,对他耐心解释道:“这些内门,真传现在是弟子,日后外放出去,就是各种手掌大权的城主。
现在能趁着在宗门之中,多说上几句话,等到我们在外面有事相求的时候,上门时,也能说上个何时何地,见过师兄师姐,如何如何的。
这样的同门之谊远比那些只能说宗门有个什么树,什么殿,他当时在外门如何敬仰师兄师姐,但人家根本不知道有他这么一个人之类的重多了!
就单单这一条,不知能在地方上,获得多少资源,多少好处啊!
所以这些事情,不知道有多少人抢着做,咱们想做还轮不上呢!”
那贫寒出身的弟子被白胖弟子这样一提点,顿时就清楚。
“原来如此,多谢师兄答疑解惑!”
“哎~前几日接引我们入门的师兄师姐,说什么早日拜入内门,我当是就没有说话,这内门外门别看也就是相差几里路,但就这几里路,有多少人,就是走不过去!
不过能在外门戴上几日的沧澜宗令牌,穿上几日宗门服装,有了一份沧澜烙印在,日后,也比那些散修强上不知多少倍,这也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