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淌,他只能陪着笑脸说:“主子您消消气儿,那位知道您求医成功,平安归来,十分高兴,要不是太后管着,他都要亲自过来看您了……”
穆玄一甩袖子,“行,既然要瞧,那就一次性让他瞧个够,走!现在就走。”
管家急忙跪在地上:“主子,您就这身衣裳进宫面圣不妥啊,衣物已备好,还请主子……”
管家的话还没说完呢,穆玄已经直接走了出去。
等穆玄不见踪影之后,管家才叹口气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碰上这样的主子,他也没办法,谁让那位宠着呢。
这自打主子回府后,宫里已经来了几波人催促了,可惜主子油盐不进,压根不在意那些人,今日圣上身边那位侯公公亲自来接,主子才勉强答应,但是连面圣的衣裳都不愿意换。
愁人,真愁人啊,跟着这样的主子,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五娘子赶紧回去找时舟,“东家,东家,我刚刚听管家说,那位请穆公子去宫里,他说的那位会不会是……”
五娘子说着,拿手往天上指了指。
时舟一伸手捂住她的嘴,“你什么都没听到,不要说,不要问,不要管。”
这时屋里的老太太突然咳嗽了两声,“咳咳,五娘子……你进来。”
五娘子对时舟吐了一下舌头,赶紧小跑的进了屋:“娘,咋了?”
老太太抬了抬手对她说:“把门关上,不要叫我们打扰了时大夫休息。”
五娘子应了一声,轻轻把门给关上了,然后走到老太太身边坐了下来,“娘,有啥吩咐你说。”
老太太说:“把你刚刚跟时大夫说的话,再说一遍。”
五娘子有些纳闷儿,她刚刚说的话?
她刚刚跟时大夫说什么了?
“娘……”
“说呀!”
五娘子认真想了想,才说:“我、我也是听管家说的,他跟穆公子说,那位请穆公子去宫里一趟,我就好奇他说的那位是谁,但东家不让我说,也不让我问,让我当啥都没听到……”
老太太闭着眼睛,点点头:“我先前眼睛睁不开,一直没机会见到那位穆公子,现在眼睛睁开了,这身体一时半会儿又动不了,所以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这位穆公子是何许人?把你知道的都跟我说一遍吧。”
“我们到底是寄人篱下,若是不打听清楚主人家是何许人,这以后的的分寸也是极难把握,还是弄清楚的好些,免得到时得罪人还不知道。”
五娘子想想也觉得有道理,便把自己知道的事儿跟老太太说了一遍。
最后她才说:“还有些事儿东家没跟我讲,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有一点却是千真万确的,东家是穆公子的救命恩人,若是没有东家,那穆公子现在还不知在大游山什么地方露宿街头,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在大游山的时候,东家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