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皇上”胡惟庸朝宫里拱拱手道:“廖永忠这回能竖着出来,我跟你姓”
“他不是有铁券吗?”胡德还是有些不信,他整天听那些勋贵子弟吹嘘,铁券何等何等厉害
“那铁片片是谁发的啊?”胡惟庸却哂笑道:“皇上真想弄死谁,是块铁片片能拦得住的吗?”
内官监地牢
朱元璋又来看廖永忠了
这才没过十天,原先钢浇铁铸的汉子,已经被折磨的憔悴不堪,面颊深陷,身体发着抖,似乎在发烧
“他怎么光着脊梁?”朱元璋皱眉问道
“回上位,德庆侯进来之后,每天都喊热,我们只好帮他脱了衣裳,不停用凉水给他降温”刘英低声道
“胡闹!”朱元璋呵斥一声“赶紧给他穿上”
“哎”刘英赶紧拾起丢在地上的袍子,给廖永忠胡乱套在头上
廖永忠一言不发,只是抱着胳膊不断打颤
“小廖,你以为咱会像刘邦杀韩信一样,稀里糊涂杀了你吗?”见他还剩半条命,朱元璋也懒得跟他废话了
“不,咱已经把你的罪状,查得明明白白,现在就让人念给你听回头还要张榜告示天下,让天下人都知道,咱为啥要处置你”
说完,皇帝一挥手,一名刑部郎中便上前,高声宣读起诸如僭用龙凤等物、包庇下属贩运私盐,咆哮金殿等十大罪状
“小廖,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朱元璋看着廖永忠
“没什么好说的……”廖永忠吃力的说道:“上位,别废话了,赶紧动手吧”
“以你的罪名,确实该杀头”朱元璋淡淡道:“但咱这次还是从轻发落,改为杖四十,打完你就回家去吧”
“是不是咱还得谢恩啊?”廖永忠讥讽一笑道
“随你吧”朱元璋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地牢
忽然又站住脚道:“咱会让你儿子继承你的爵位,也会保你全家平安无事的”
“谢皇上隆恩”廖永忠这才磕头谢恩
“何苦弄成这样,真难看!”朱元璋声音低沉的说道,再没看他一眼,便径直出了地牢
朱元璋一走,便有四名身材高大的净军进来,将廖永忠五花大绑,然后抬出了地牢
内官监院中火把通明,地上铺了毡子,行刑的净军手持包铁的栗木棍立在左右,吴公公神情冷峻的立在台阶上,跟在皇帝身边时判若两人
待廖永忠带到,便被重重丢在了毡子上两根枣木棒交叉压住他的脖颈,另外两根抵住了他的膝窝,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吴公公走下台阶,蹲廖永忠在身边,轻声道:“德庆侯,愿意跟皇上认个错吗?愿意的话,你就能活着回家”
“我错就错在跟了这么个无情无义的主!”廖永忠啐一口
“骨头还真挺硬”吴公公站起身来,双脚脚尖一对道:“行刑吧”
负责行刑的两个净军看得真切,便抡圆了枣木棍,全力击打廖永忠的后腰
廖永忠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