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兄如何知晓?”池砚舟“口齿不清”问道
“你说呢?”孟时同目光落在王昱临身上,池砚舟看王昱临此时一手酒杯,一手酒壶,游走不停口若悬河
怕是昨夜功绩早就炫耀出口,临时抽调负责封锁,可能在他添油加醋之下,变成与红党分子大战三百回合,亲手将其擒住
池砚舟此刻不好拆台,默认下来
“红党分子果真是硬气,居然并未松口”孟时同啧啧称奇
“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必须是冬天茅坑里的!”
“说得好”
“抓住就是功劳,你这履历日后写起来更加精彩”孟时同语气带着羡慕
“打下手而已”
“莫要谦虚”
后又闲聊两句,同班同学叙旧结束,孟时同找别人喝酒去了
池砚舟坐着休息后好像醒酒了些,又与旁人闲聊,偶尔吃上两口菜
聚会结束众人从二楼下来,王昱临要结账另一人与他拉扯起来抢着付钱,池砚舟没忘记自己今日职责,上前将与王昱临纠缠之人一把薅开
同时给了王昱临一个放心结账的眼神,在纪映淮面前表现的机会,非你莫属
王昱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谢意太过明显
等到众人在宴宾楼门口分别后,王昱临嘴里念叨:“不光下个月,下下个月都要喝西北风了”
“你王家大少消费42块钱就要喝西北风?”池砚舟觉得小题大做
“什么42块,135块!”
“不是头等全席吗?”
“是头等全席不假,可这群孙子眼看在纪映淮面前表现不过我等,憋着坏的点菜要酒”王昱临恨得牙痒痒
“所以刚才结账你们撕吧来撕吧去,是谁也不能将谁推到柜台去?”池砚舟恍然大悟
“某人做的好事”王昱临当时看池砚舟的眼神可不是谢意,那眼里全是刀子
池砚舟避开王昱临幽怨目光,看着漫天繁星好似夜景美不胜收
“别夜观星象了,有钱坐人力车吗?”王昱临问道
“你身上就刚好135块?”
“140块”
“那不是还有5块”
“当小费了”
“阔气”闻言池砚舟只能评价两字
“大头都掏了,还在乎小头”
“那就走路吧”
“你兜里连1块都没有?”王昱临追在池砚舟后面喊道
“5毛?”
“3毛?”
见池砚舟不言语,王昱临追到他身侧,满眼心疼的望着他
“都说玉面郎君抱得美人归,万贯家财凭空落入口袋,谁知竟过的如此凄惨”
“大晚上你少鬼叫”
“你这为了图谋家产忍辱负重到这一步,哥哥佩服”
“少耍贫嘴,先想想你后两个月怎么过”
“别说后两个月的事情,你就说刚才我结账的时候,纪映淮看我的眼神是不是含情脉脉”
“可能是看大傻子的眼神”
“我大傻子?你怎么不看看你将人薅走之后人家看你的眼神,就差给你说声谢谢了”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