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清的性格,不管心中作何猜测,都不可能向警员透露任何消息
“会是你吗?”关灯上床徐妙清望着池砚舟默默发问
池砚舟只觉得脸上面具生根发芽再难分离!
面具之下像是伸出无数细小触须,从数不尽的毛孔之中刺入蜿蜒向前,后将面具牢牢锁死在脸上,方能于窒息下换取片刻心安
就算用力将面具扯下
得到的或许也是血肉模糊,面目全非的一张脸!
清晨与李衔清在教化街前西市场汇合
今日刚排查至慈善街,便被特务股警员寻到说让去香坊区集合
“可是有发现?”李衔清对警员询问
“应该是”
去香坊区路远,人力车稍显吃力
二人打算坐‘乘合自动车’前往,也就是公交车
慈善街口刚好就在线路之上,两人上车前往香坊区
在终点站陆军街与草料街交叉口下车,赶赴警员所说菜园街
徐南钦有铺子在香坊区因此池砚舟路熟,带着李衔清直奔菜园街,两人来时见金恩照已经在此
“金队长”
“拿着照片在附近排查”金恩照命令说道
池砚舟大概看了一眼,好像其余区域各组成员都被叫来
位置圈定在菜园街、菜香街、卫生街一带
排查期间池砚舟难以置信道:“李叔,莫不是真有发现?”
李衔清同样吃惊
农乐童当真在冰城!
“就看能不能寻到人”
两人刚排查没几户听得不远处有动静
赶过去见警员抓住一中年男人不放
金恩照也走来问道:“怎么了?”
警员回答:“我拿着照片问他认识不认识,他随便看了眼就说不认识要关门,我看他状态不对”
“我真不认识”中年男人冤枉叫喊
“带回警察厅”金恩照多一句不问,直接抓人
男人吓得急忙坐在地上防止被抓
金恩照蹲下身子寒声问道:“是现在说,还是回警察厅再说?”
吓得面无血色男人语言混乱道:“这房子和作坊就是我的,和别人没关系”
面对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金恩照瞪着他道:“问你照片上的人,认识吗?”
“认识”男人极其不情愿回答
“人在什么地方?”
“死了”
“死了!”金恩照大吃一惊
池砚舟听到此言都诧异
这便是宁素商与组织的安排吗?
“怎么死的?”
“绝对和我没关系,他自己痨病死的”男人的话让李衔清的脸色极其僵硬
“从头到尾给我详细说清楚”金恩照厉声喝道
从男人断断续续的讲述中众人明白
眼前是一个制作线香的家庭式小作坊
原主是一位孤寡老人,此刻瘫坐在地上的男人,是他最早收养为自己养老送终的养子
可这养子只会吃喝嫖赌,老人每每教育都换来一句“老了还不是要靠我披麻戴孝、摔盆起灵”
但随着老人又收留一位半大孩子情况有所不同,这孩子学习线香制作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