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熄灭香烟的那秒,空气里正好闪过一丝浓烈而又淡雅的香气,他没有抬头,直到走过转角,身后才有一个女孩子对着身边的另外一个女孩子说:
“诶,这不是之前在楼顶帮忙点烟,上次又送了一朵玫瑰花的那个人吗?他剪头发了?之前好像听他的朋友叫他沉哥。”
“哦。”
还是一如既往的傲娇,少女漫不经心地踢了一脚路旁的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