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父亲母亲道个别,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鲜少出院子的阮自洐和柳若拂竟是来了前厅。
“见过高人前辈,晚辈阮自洐,是阿离的父亲。”
阮自洐拄着拐杖,行动略有不便。
谁知刚刚在前厅不苟言笑的虎阳,见到阮自洐语气明显轻柔了许多,甚至含着笑:“原来是阿离的父亲,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