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杂念都甩了出去,然后开始为殷稷打理秋装
之前天气好的时候其实已经收整过一遍了,但眼下随时要用,她要安置在更趁手的地方
这一番收拾便是大半天,下午她才处置妥当打算回偏殿去忙自己的事情
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却透过寝殿厚重的垂幔传了进来
“这谢蕴姑姑也没有说的那么坏啊,今早我还以为要受罚呢”
“那是现在,现在她当然不敢嚣张了,昨天那一遭谁都看出来了,和悦妃娘娘一比,她屁都不是”
“怪不得,也是活该,一个奴婢拿什么主子的款儿......”
两人说着话开始擦拭家具,谢蕴盯着眼前的垂幔轻轻叹了一声,早知道横竖都会被人说嘴,她早上就不心软了
她撩开帐子,径自走了出去
两个内侍不防备内殿还有人,抬眼一见是她,顿时被惊得浑身一抖,脸色瞬间白了
谢蕴却没理会,先晾他们两天吧,如果直接把人罚了,恩怨就此两清,未免太没意思了些
再说眼下,她更应该去算那一巴掌的账,虽然殷稷威胁过她,但这口气她还是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