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哀家,真是年纪越大越不中用,皇上莫怪”
殷稷隐在袖中的手慢慢攥紧成拳,指节一片森白,然而面上他却没有泄露丝毫:“太后言重了,实话而已朕没什么好怪罪的”
谢蕴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她很清楚殷稷对这件事有多么在意,在宫里的这些年,齐王简直就是殷稷心里提都不能不提的禁忌,每每说起都会引得他勃然大怒
她从未想过他会有如此冷静应对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