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出行
徽宗为了脸面,还是乔装打扮了一番,脸上涂了粉,头上戴个绿簪帽,做王侯公子装扮
蔡攸也换装,挺着个大肚子,一看就是富贵员外
蔡攸还悄悄安排数十精壮前后左右暗中保护,这才悄悄带着徽宗出宫
到了镇安坊,眼前的萧条却让徽宗大吃一惊,往常这里三街六市热闹非凡,家家门前扎缚灯棚,赛悬灯火,夜晚照耀如同白日楼台上下火照火,车马往来人看人
结果,现在却是风吹鸡蛋壳,财去人不乐酒楼关门歇业,茶肆门可罗雀
转过御街,见两行都是烟月牌,却是一反常态,热闹更胜往日
“为何其他各处萧条,唯有此处昌盛?”
徽宗不解
“官家,这梁山大军就在城外,断绝了物资入城大家坐吃山空,酒楼、茶肆但凡有点余粮都自个儿留着了,哪儿肯开门营业卖与他人啊”
蔡攸的解释看似有理,但徽宗还是不满足,指着灯红酒绿的风月街道:“这里为何生意兴隆?”
“食色性也越是烦闷忧虑,越是有人前来借酒消愁这勾栏美酒虽好,却当不得粮食美人虽妙,却同样需要吃喝不做生意不行各取所需罢了”
蔡攸是风月老手,勾栏的常客,对来这里常逛的人心态把握很准徽宗不也是因为不愁吃喝,心情烦闷,所以才来消愁的么?
京城百姓挨饿,但仍有大把的富贵群体需要抚慰,所以造就了风月街的异常繁华
这个解释非但没能让徽宗解惑,反而更加郁闷生气了
当徽宗在花楼里看到许多熟悉面孔时怒气更盛了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让童贯这阉人领兵,根本不行!”
“我等圣人弟子,学富五车,胸怀韬略,运筹帷幄,若是能提五万兵,必能杀的梁山人仰马翻!”
“奸贼当道,官家蒙蔽,这东京城还能守得住么?”
“妖道林灵素迫害佛家高僧,这是报应啊!”
“要我说,就应该及早迁都,现在城内萧条日胜一日,再这么下去,我怕大宋要完啊!”
“大胆!竟敢咒我大宋!”
“胡说,我爱大宋,我怕他完了!”
“你怕完就走啊,城门又没关”
“城门是没关,但是梁山兵马在外面转啊,出城带的车马箱子都被收走,光人离开有什么用?”
“所以啊,还得是大军护卫,咱们集体离开才有把财产带走的可能!”
“可惜官家被奸臣蒙蔽,至今不肯迁都啊!”
各种议论传入徽宗耳中,分外刺耳
“这些米虫,在大殿之上装聋作哑,不思治国退敌良策,却在这里寻欢作乐,大放厥词,实在可恶!”
徽宗气的手都在发抖,这么多年修道的养气功夫也平息不了心中愤怒
“官家生气,微臣可以理解,但这种情况又不是今天才有,咱们今日本就是为了放松心情,官家息怒,还是尽快去找师师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