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不出来,直到过了会儿,薄薄的夏季校裤里流出一摊红色的血
叶清禾瞬间瞪大了眼睛,“…流血了?玉书!流血了?怎么办?”
“几点了,还在厕所?们是哪个班哪个年级的?”值班教师打着手电筒,听到声音动静,赶了过来
听到声音还有走廊上的那束光,叶清禾感觉找到了救星,“玉书等等,现在去就找老师,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