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赶来,倒也颇有韧性,看妻子给他擦汗,面带微笑,心中突然一念升起,这孩子倒也姓萧!看他浓眉大眼,粗手大脚,却与自己夫妇没半点相像,心中突然一阵说不出的心烦意乱,想上前安慰几句,却又想远远离开此人,再不相见
洛思琴见萧平安眼圈泛红,眼角还有泪水,奇道:“你怎么了?”
萧平安低下头,抹去眼角泪水,小声道:“我以为你们也不要我了”
洛思琴这才明白,心下怜惜,道:“傻孩子,我们不过走的快了一些,你慢慢赶上来便是,累坏了吧”
萧平安摇头道:“我不累,我有力气”
洛思琴搭他脉搏,脉象平稳,虽是气喘大汗,却浑不似气力不济的模样,也是惊讶,心道这孩子没练过武功,体力竟如此之好,笑道:“师兄,你看这孩子腿脚倒是健壮”
萧登楼嗯了一声,道:“既然到了,那就走吧”不去看他,转身提步又行洛思琴本想叫萧平安歇息片刻,见丈夫先行,当下拉着萧平安手跟上
萧平安只觉一只柔若无骨的柔荑牵着自己,自己毫不费力,却是比刚才全力飞跑还要快上许多,心中大是羡慕抬头看洛思琴一张吹弹可破俏脸,白里透红,真如仙女一般,忍不住小声问道:“方才你们是在等我么?”
洛思琴看他眼眶又红,微微一怔,道:“是啊,怎么了?”
萧平安轻声道:“从没人停下等过我……”
洛思琴只觉心里没来由的一酸,一时寻不到话说,只将他手又紧了一紧
不一会三人已到南天门前,过了此门已是衡山派的宗门所在,过南天门到祝融峰还有四五里路,所居者皆为衡山派师徒
寻常游山之人自然也能登顶,只是夜晚以后南天门之上,却是不留外人
南天门前站了四个衡山派的道人,都是背负长剑,英姿勃勃,其中一人看到三人奔上山来,渐渐看清,喜道:“是三师伯四师姑回山了”几步迎上前去,高声见礼,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萧登楼笑道:“你这小子,还是这般上蹿下跳,你师傅可好?”
那弟子连声道:“好,好,我师傅可想师伯呢,几次想下山找你们,师公只是不允师公嘴上不说,可也实在记挂两位师伯,两位回来,师公师傅可要高兴坏了”
萧登楼点头道:“我这就去拜见师傅”想了一想,道:“这孩子是我收留,本性倒也纯良,你带他去后山十方殿,叫陈管事找个事与他做吧”
萧平安张口结舌,突兀分别,既有吃惊,更有不舍,一路之上,两人对他尤是照顾,洛思琴知书达理,心思细腻,与韩谦礼大是不同,心中不觉甚是依赖,只是他心思简单,只是觉得难过,却不知说什么好
洛思琴一路之上,观萧平安虽是沉默寡言,却甚是懂事更是天性淳朴,懂的体贴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