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禹让几人凑了过来,耳语了一阵宁寿之听罢不禁说道:“这如何使得?杨使君难道忘了,这毕竟是在鲜卑境内,如此岂不是自寻死路?”
张勃立即冷哼道:“大丈夫在世,宁可一死,也不愿受此污辱”
“我等一死不打紧,然我等身负的使命谁来完成?”
“宁参军不用过于担心,咱们毕竟是大晋使节,只要占着理,事情闹大了反而对咱们有利,鲜卑君臣就算想为难我等,也总得顾及一下国体,再者,咱们身为大晋使节,若任人羞辱,岂不有损我大晋颜面?”
李存义此时却也变得有些迟疑道:“杨使君,这样行吗?”
张勃豪气地说道:“大不了一死,反正我受够那贼厮鸟的腌臜气了,咱们一味忍让,只会让鲜卑人更瞧不起咱们,届时想假道于魏,恐怕就更难了”
宁寿之一想也对,一再受辱确实有损大晋威严,然兹事体大,他还是有些犹豫不决
杨禹连忙又对他耳语了一番,他才勉强答应下来
见晋人只是嘴上嚷嚷发泄不满,很快又安静下来,达奚洛与几十个手下乐不可支,围在火堆旁,一边吃肉,一边谈笑,同时商量着下次怎么整人
酒足饭饱之后,想起白天掳来的美人,达奚洛心痒难耐,正准备起身回帐享受一番,便看到几个晋军抬着担架走来,嘴里怒骂着,“达奚洛,你个狗娘养的,竟敢在膳食里下毒,你们鲜卑人就是这么对待他国使节吗?”
“他娘的鲜卑狗,在膳食里下毒”
“还我副使命来!”
“还我副使命来!”
达奚洛他们闻声一看,只见担架上躺着的正是晋国副使宁寿之,嘴边还有白沫,人已没有动静,不知生死
达奚洛心里不禁纳闷,莫不是给晋军的野菜有毒,还是霉烂的高粱吃出了人命,对方毕竟是一国使节,真出了人命还是很麻烦的
没等他多想,就在几十鲜卑士卒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担架那边的时候,他们背后的夜色中突然冲出几十个黑影,一言不发,见人就打,狠狠地打,许多鲜卑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干翻在地,发出阵阵惨叫
达奚洛最惨,张勃亲自招呼他,达奚洛刚挡住一刀,张勃一脚已经狠狠地踏在他的膝盖上,咔嚓一声,达奚洛一条腿顿时断了
啊!达奚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张勃紧接着一刀狠狠地拍在他的脸颊上,把达奚洛拍飞出去,在地上翻滚呼嚎
剩下一二十个鲜卑士兵被团团围住,个个都懵了,加上多数人手中没有武器,想反抗也反抗不了啊
到了这时,李存义他们才大骂:“谁让你们在膳食里下毒的,啊?”
“还我副使命来!”
“打死这些狗娘养的!”
晋军愤怒地大喊着,冲上去又是一通乱打,扑嗵,扑嗵,剩下的一二十个鲜卑士兵被打惨了,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