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杨使君,正是”
“好吧,前头带路”
“喏”
还是原来的那家酒楼,二楼上一片宁静,除了秦楼月再也没有别的客人了,她穿着粉霞锦绥藕丝缎裙,还是那么魅惑妖娆杨禹好奇地问道:“你怎么跟到太原来了?”
秦楼月含着笑,一边请他入座,一边答道:“先前之事,奴奴有愧于杨使君,今番是特意赶来向杨使君请罪的”
“嗯?”
“杨使君应该知道,卢公兵败之后,南朝已容不下我们,奴奴只好带着教众,远走北朝,不瞒杨使君,这些年我们想尽办法,想打通北魏朝堂的路,但终究收获甚微”
“在平城时,奴家确实是想利用杨使君与尉迟太石,博取鲜卑人的信任,但杨使君应该知道,奴家那样做,虽然冒昧,但并不会危及杨使君性命......”
“你不必解释,我马上要回南朝了,对你们而言,也不会再有什么利用价值,你再来找我,实属多余,而且上次我的话已说得很明白,你难道非要我翻脸吗?”
秦楼月玉指纤纤,一边给他斟酒一边媚笑道:“杨使君的话,奴岂敢不听,只是上次杨使君不但打了奴奴,还坏了奴奴的好事,奴奴没办法,总得来向杨使君讨点赔偿吧”
“得!”杨禹真不想与她纠缠下去,索性拿出那本书递过去,“看在你上次还算守信的份上,拿去吧,咱们从此两不……”
“别别别,杨使君误会了,奴奴真不是为了这个”秦楼月看着那本书,很心动,但却没有接“嚯,难不成秦娘子是想我了?”杨禹把书放在桌上,挑了那妖精一眼,不得不说,这妖精确实有颠倒众生的本钱,那眼儿媚得让人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奴奴只恨身不由己,不能日夜侍奉君侧,这次在平城使君以一人战一国,诗意纵横,万千豪情,奴奴满心向往之”秦楼月说到这,媚眼中仿佛闪动着两颗小星星,亮晶晶的杨禹不为所动,平静地说道:“你若再说这些没用的,我可真的告辞了”
“好吧,杨使君可听过寇谦之此人?”秦楼月总算收起媚态,正色地问道“没听过”杨禹干脆地答道秦楼月白了他一眼,接着说道:“此人本是我正一教一脉,如今竟自称太上老君授其天师之位,又称老子玄孙李普文下凡授其录图真经,令其清整道教,废除我历代天师之法,此贼仗着有几分道行,加上巧舌如簧,颇有信众”
“这与我有何干系呢?”杨禹自顾饮酒道“不瞒杨使君,此贼已成我正一教大敌,杨使君学究天人,若能帮忙破去此贼修为,拆穿此贼虚伪面目,杨使君今后但有所命,奴奴与一干教众定会全力以赴,至于城外的庄家父女,更不用杨使君吩咐,奴奴定会保证庄家父女平安”
一听他又提庄家父女,杨禹不禁暗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