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唐艳秋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债讨不回,递辞职报告
上午九点钟,国通大厦门前
穿着一身牛仔裤跟普通t恤的刘明远站在凉荫处,四顾盼望
他身高约在一米七五左右,体型壮实,面貌却似笑非笑,给人一种滑头的感觉
这次任务除了他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倒霉鬼好像是叫什么韩东,刚进法务以前是个保安,他还见到过几面,只是没说过话而已
电话叮铃铃响起,刘明远看是生号,便猜测韩东到了
果然,接通后,就是他
“国通大厦东门”
他报了地址,不消片刻,穿着一套休闲服的韩东出现在他视线内
韩东是那种看上去比较温和的性格,外形上特别容易让人起好感而刘明远则自来熟,待人亲切
“哥们,这儿!”
他招了招手,不等韩东走近,就掏出了烟来
见韩东不抽,他自个点了一支,吞云吐雾说话自带了些吊儿郎当:“咱们现在算是难兄难弟了,纯粹是倒霉催的”
听他话里有话,韩东追问道:“怎么了!”
刘明远惊奇:“你不知道咱们追的债是乔六子的?”
乔六子
韩东一头雾水,他常年当兵,确实没听说过这个城中区的大混子
刘明远见状站直了身体,丢掉烟介绍起来
韩东越听眉头拧的越紧
他就说夏梦把他安排到法务部没安好心,现在看来,她估计是想把自己给赶出公司了
如果按照刘明远所说,这笔债如此难追,对夏梦来说正是一个赶人的绝佳借口
第一步赶人,下一步就该离婚摊牌了吧
他失落且失望,心里傲气叛逆油然而起
她认为自己追不回这笔债,韩东偏要追回来给她看
闲聊着,日头慢慢炽烈
刘明远破罐子破摔道:“走吧,去喝杯茶,然后在茶馆睡个午觉,混一天算一天”
韩东不动声色,跟着他到了一家就近的茶馆
刘明远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儿,跟老板十分熟悉
茶馆也不单单是茶馆,简简单单的一个门店里,的,打麻将的,应有尽有吆喝声,骂咧声,沸沸汤汤,烟气熏人
韩东不太习惯这种环境,独自坐在桌上饮茶刘明远朝牌桌凑去,轻车熟路的组织几人开始
看得出来,这几天说是,刘明远估计天天就耗在这
韩东心想难怪唐艳秋看他不顺眼,以他看人眼光,这刘明远应该是那种随性,没时间观念,并且口无遮拦的类型
这类人,在职场上不被人排挤才怪
韩东一个人坐着也挺无聊的,索性过去看刘明远打牌,感觉快到中午之时,他提醒道:“是不是该工作了?”
刘明远回头呵呵直乐:“哥们,你要有事就该干嘛干嘛去,我帮你兜着领导问起来,我就说咱俩在盯梢”
韩东蹙眉:“那你能不能把乔六子的动向给我,我自个过去看看”
刘明远随口道:“他一般上午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