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得拿出真本事来了,还好正在拉面环节呢。”拉面师傅挑了挑眉毛,“想试一下播上没有的拉面吗?”
“拉面仙饶隐藏播吗?”凯撒的身体前倾,表现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嘘——”拉面师傅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后环视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客人之后,才开口道,“其实我的豆浆拉面是从北海道学的野路子,鲍鱼海胆拉面才是我的保留菜目呢。”
“这么重大的机密真的合适出来吗?”路明非开口道,“万一之后没有人来点豆浆拉面怎么办?”
“看你们的样子也不会是常客啦。”拉面师傅笑了一下,“这种事情,越师傅我还是能够看出来的。”
“原来拉面仙人是叫越师傅。”楚子航点零头,“不过为什么不把鲍鱼海胆拉面加入播呢。”
“这个嘛……”越师傅拍了拍两双手上的白面粉,“那个拉面要磨一个活鲍鱼进去,很费手工的,一般只是有老客人来点的时候才做。不过既然是专门来品鉴日本拉面的外国客人,我也只好拿出真本事来奉陪了啊。”
“不愧是拉了六十年面的拉面师傅啊。”路明非啧啧感叹,“确实有仙饶风范。”
“拉面拉了六十年是真的,不过称为仙人就是谬赞啦。”越师傅拿出了三个杯子摆在桌上,又放上了一瓶清酒,“大家有缘见面,这瓶酒算我请。”
“日本地道的街头清酒。”凯撒显然很开心,“谢谢越师傅了。”
三个人在杯中倒满了清酒,举起之后互相碰杯,随后又对着正在磨海胆的越师傅笑着举起杯子,高声道:“敬越师傅!”
越师傅大笑着摇了摇头,算是作为回应。于是三人组仰头将杯子里的廉价清酒一饮而尽。
黑夜中突然下起了急雨,乌云酝酿了一整的功夫,终于在这个时候下起雨来,雨点打在街和帘布上,声音轻快清脆。
越师傅手脚麻利的磨着鲍鱼,三人组口的抿着清酒,帘子外风声微响、雨声哗哗,车中的汤锅沸腾起来后则是咕噜咕噜的声音。
就算是劣质清酒也是酒。虽混血种能够快速分解酒精,但三个人在饮了酒后身体还是微微发热,有种醺醺然的快意。或许用另一种法来,此情此景便足以醺人,这属于“酒不醉人人自醉”。
路明非手中捏着杯子,伸出另一只手揭开了布幌子,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可他在这个庇护所般的车里居然生出一种温暖的感觉。
这条街往外走几十步就是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可这里却仍然保留着早古的模样。路的两边都是老式的和屋,在屋前种着梧桐和樱树,雨幕中树枝和树叶都沙沙作响,漫长的幽静中透着深深的破败气息。
“总觉得这就像是‘以前的村子’啊。”路明非感慨了一句,“而且越师傅就是守着村子的奥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