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酒作祟,也许是胸腔中的怒意使然
“若是不会,本王去让人带一位宫廷教规矩的姑姑来教教你”凉薄的唇轻启,说着清冷的话语
谢德音身子一僵,知道周戈渊言出必行,若真是让他叫了旁人来,那自己的不堪只会更甚
谢德音任由他的手掌压着她纤细的颈子往下,似要将她的尊严一点点压落到尘埃
周戈渊感觉到掌底服软的态度,才算满意的勾唇
随着腰身一寸寸弯下,谢德音身上那种叫尊严的东西彻底粉碎
“解开”他的声音清冷,却又是那么的高高在上
她睁开眼,目光所及,是他腰间的青玉带以及要折辱她的蓄势待发
前世的种种浮上心头,谢德音一只手轻抚着自己微微凸起的腹部,眼神无比清明
“我要一品诰命的封敕”她声音淡然,仿佛之前那个不肯低头的人不是她
周戈渊垂眸,居高临下的瞥了她一眼
“你觉得你有资格提条件?”
谢德音却是抬眸浅笑,眉梢风情绰约,眼眸莹然有光,唇瓣鲜妍微弯,声音那般自然的娇软道:
“王爷权势滔天,自可强迫于我,只是我情愿与否,这个中滋味,怕王爷也无福知晓”
这样暗含风月,艳逸的风姿,落在周戈渊的眼中,他喉中微微发紧,不自觉间吞咽了一下
“情愿如何?不情愿又如何?”周戈渊的声音哑得厉害
谢德音却是一笑,未再言语,盈盈顾盼间,光辉尽生
周戈渊腹部微紧,垂着眼,目光泓邃的凝视着她
“本王准了”
她生涩的举动,也如她所说,她应着他的所有要求
周戈渊却食髓知味,靠着山壁上闭眼忍下了喉中的声音,听着她跪在地上咳嗽干呕的声音,他的大掌落在她的发间,躬身弯腰,离她绯红的脸颊近在咫尺
“好吃吗?”
他眼中饱含志满意得的笑意,显然是她生涩的配合,讨得他极为欢心
谢德音仰头,眼中有被呛出的泪意,微红的眼眶越发的惹人怜爱
周戈渊抬手将她唇边的浊物抹去,难得的和颜悦色,想着她毕竟今年不过才十七岁,不过还是个孩子,方才自己过分了些,刚想哄她两句
谢德音突然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随身而上,仰头将自己送上
猝不及防间,周戈渊口中被她的清甜唇,又带着属于他自己强烈的气息,强势的闯入,与他纠缠
他下意识便要推开,而她仿佛疯了一般,用尽所有的力气圈住他的颈子不许他后退,直到他扼住她的下颌,用力将她与自己分开,刚要怒斥她,入眼便看到她双眸晶亮,得逞的神采,璀璨的仿佛漫天星辰闪烁
“好吃吗?”谢德音唇角微弯,反问着他
眼中的晶亮此时成了狡黠,宛如他在雪山极寒之地见过的雪狐,艳逸......妩媚
周戈渊方才的怒气顷刻间便散了,他抬手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