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此时正是乏力的时候,没有党项兵的凶悍,很快就有些劣势
周晟显看着远处越来越多的党项兵和狄军,转身看了一眼城下的周戈渊,朗声道:
“显儿承蒙王叔自幼教导,无以为报,今日将这江山相赠,望王叔延续国祚,为天下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立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周晟显的话刚说完,远处射来一支羽箭,恰好射在了他的左肩上,周围的人惊呼着陛下,只见周晟显的身子晃了晃,从城墙上跌落
周戈渊一惊,在周晟显跌落的那一瞬间,他借座下的马一跃而起,腾空去接
长风随着一道而来,长安城墙之高,陛下这般坠落,那下坠之势迅猛,长风紧随着一跃而起,在周戈渊接住周晟显坠落之时,长风以身为垫,周戈渊借长风背部之力,缓冲了坠落之势
三人落地时,颇有些狼狈,并未伤着
周戈渊落地之后,忙检查周晟显的伤势,在看到羽箭并未伤到要害,只是他身子单薄,此时中了箭,脸色煞白,看着吓人
“快带陛下回营帐,传御医!”
长风带着周晟显回了营帐,周戈渊此时离不开,要指挥将士们攻城,错过良机,以后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城中守军跟党项兵还有狄军打的不可开交,此时城头空悬,攻城易如反掌
很快,长安城的城门便被攻破,原本的长安守军有了助力,更加的勇猛,反扑党项军
很快,党项军那边知道不敌,边打边退,朝着皇城退去
等着攻到皇城下的时候,已是破晓时分
皇城的宫墙,是最后的屏障,一旦这道城墙被破,那么皇城将再也没有可守之处
周戈渊到了城墙下时,看着皇城的城墙上悬挂着的人时,表情微凝,脸色沉重了起来
“陆修齐,难道你就只会用这些不入流的阴诡手段吗?”周戈渊昂首望着城墙上站在中央那人
城墙上悬挂着的不是一个人,也不是周戈渊的亲故,而是满朝的文武百官
朝中的文臣武将皆是国之栋梁,如今没有丝毫尊严的被陆修齐五花大绑的挂在城墙上
陆修齐置若未闻,只愣愣的看着周戈渊,声音如常:
“我要见她”
周戈渊瞳深如墨,在陆修齐说完之后,脸色更添几分寒霜
“做梦!”
陆修齐唇角微勾,轻笑道:
“一个时辰不见人来,我便送一个朝臣下去见你”
他说的见,自然不是放过,所有人都清楚
城墙上有哭求的,有咒骂的,陆修齐似乎都没有听到,只看着周戈渊
此时天光大亮,按照昨日的计划,今日谢德音要带着萧妱韫回洛阳,马车和卫队已经准备好,随时等着出发去洛阳
周戈渊安排好了大夫和产婆,就是怕生产之时,他来不及回来,到时候身边有信任的人,会更加的放心一些
谢德音要上马车的时候,长风带着周晟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