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军情民政之后,翌日一早,张正道在水军两艘海船的护送下,沿着海岸线,返回梁山
与出征时不同,这次回山,张正道已经不再是一个水洼草寇,而是摇身一变,成了安东都护府的大都督
虽然是个自封的虚衔,但麾下十余万战兵,四五十万百姓,却是实打实的存在
海船自北清河入海口,一路顺流往上,进到八百里水泊中,停靠在了金沙滩码头处
张正道踏步上岸,遥望梁山三关,但见旌旗招展,枪甲生辉,自有一股大寨气象
“见过寨……都督!”守在山寨中的金鼎、傅祥两位统领,匆匆敢来,连忙弯腰见礼
张正道笑道:“辛苦两位兄弟把守山寨”
金鼎回道:“小弟听闻都督大杀四方,恨不能飞去高丽,疆场厮杀”
傅祥也道:“都督,何时能将守山军调往高丽?”
张正道见二人请战心切,便笑道:“开春之际,定少不了将守山军调往高丽”
二人闻言大喜,簇拥着张正道过了三关,来到聚义厅内
张正道端坐主位,询问道:“我不在时,山寨可发生什么大事?”
金鼎回道:“除了投山的百姓日益增多,也没有发生其他事情”
傅祥道:“都督,倒是袁朗兄弟从东京汴梁城接来一位禁军教头,枪法了得,如今在守山军中,教导弟兄们武艺”
张正道问道:“可是张教头?”
金鼎道:“袁朗哥哥,将张教头一家送到朱贵兄弟的酒店之后,便去往高丽”
“这位老教头,在山寨中闲着无事,见守山军操练,便指点了一二”傅祥笑道:“不怕都督笑话,我二人草莽出身,哪里懂得练兵之道,得了张教头的指点,方知人外有人”
张正道笑道:“老教头乃是行伍出身,又在汴梁城中操练过禁军,自是有些练兵手段”
说道此处,张正道站起身,道:“带我去见张教头”
金鼎、傅祥,便引着张正道,来到守山军驻扎的旱寨内,去寻张教头
三人进到旱寨,便听见喊杀声冲天,一位老教头,手提长枪,正在操练士卒
金鼎本想高声呼唤,却被张正道制止住了
三人在一旁,认真看张教头操练这些守山军士卒
待张教头一声令下,停止操练,张正道这才迈步上前,抱拳施礼道:“老教头,一别两载,风采依旧”
张教头闻听到张正道的声音,抬头看了过来,心中自是感慨万千,自家女婿林冲,被高俅陷害,刺配沧州之后,那高衙内便整日上门骚扰女儿
本想将女儿带回自己家中照顾,却未曾想张贞娘连同那婢女锦儿,竟然失踪了
张教头一口怒气上涌,提着长枪,便想杀进高俅家中,去救女儿
只是,刚刚出门,便被一个汉子截住,带到了城外,方才知晓女儿已经被梁山好汉救了
张教头心知高衙内为了霸占女儿,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