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和无数归顺的高手,说咱们要集多少人手才算稳妥?就算集合了整个漠北乃至天门太虚,甚至几方顶级宗族都不计前嫌的帮衬于,可面对大衍皇朝的雄兵悍将又能有几成胜算呢?”
“可是...唉...”
深深一叹,郝幼潇没有再劝
虽然有些偏激,可木青丘说的并非没有道理
如今新皇登基,皇都里虽然不知为何人人归心,可皇帝外的其地域对这位新皇的正统性还是有不少人心存疑虑的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便没有那些风言风语,天下间也总是不缺阴谋论者
如今一场混乱后整个皇都都元气大伤,城中各族损伤惨重,守卫森严的皇宫也因人手缺失一时得不到补充而露出了破绽就像现在,以前若是有人敢在宫门前惹事,早就被一队队金银甲卫列阵围杀了,可现在却只出现了不足百人,连以前的三成都赶不上,余下的援手也零零散散的陆续而至,其中竟然还有些监察司的探子混充其中
宫门如此,城门更是如此,们几个能轻轻松松的混进来早已证明了这一点皇都安稳太平的表面下实则是各部职司的混乱及人手的缺失,宇文太浩可以控制住人心,但不能凭空变出人手来补缺填漏
而宇文太浩想要的援手并非没有,只是被人桎梏住了天上异象陡升,地上人祸刚平,先皇刚死新皇登基,再加上各路风言和私欲而生的狐疑与忌惮,原本安稳的大衍各郡早已人心惶惶,新皇的积威并不足以让们对待衍岭皇那样即时应命,出于各种原因的拖延甚至是不遵也是理所当然的,这种恶状宇文太浩短时间内也没有解决的办法,只能一点点的理顺收拢
所以,此时的大衍正是极难得的虚弱之际,若非天上的异象逼迫,又有李初一这个“乱命邪尊”充当靶子,大衍怕是早就三疆烽火了木青丘选择此时南下也正是瞅准了这一点,若是拖延下去等宇文太浩站稳了跟脚,那再想杀可就千难万难了
知道劝不住,也没理由再劝,郝幼潇叹了口气,轻声道:“要不,们还是与一起吧,也好有个照应”
“不了”
微笑摇头,木青丘指了指李斯年
“将带走,找到小少爷,这才是该做的事小少爷命苦,遭此横祸还不知道会有多伤心,若是再得知的好友和这个知己红颜折损在此,怕会崩溃也说了此行前去凶多吉少,青丘一意孤行便也罢了,万万不能再搭上们的性命”
犹豫了一下,郝幼潇点了点头:“那好,们这就走不过走之前还要做些事,可以帮分担些压力师父?”
望向绿姑,绿姑见状脸色少有的正经下来
“想好了?”
点点头,郝幼潇冷声道:“不管什么原因,忠奸不分是非不辨,还伤害了那个死胖子,这些都足以让杀们了只是徒儿力有不逮,还望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