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克托松开扶手后,菲阿娜怀疑老伯爵的尸体也得被他拖出来挨两拳
扶手上留着明显的指印
海克托很难过
他在自责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也像是在和菲阿娜诉说
“怪我我以为那老东西能对俄布好我当时那个样子,也接不走俄布俄布不好养,我想着,等我找到工作了,有钱了,我就把他抢走
后来我有钱了,也怕了,我怕俄布不记得我了,我自讨没趣,又打扰到他生活”
海克托眼神很缥缈
他锤着轮椅扶手,紧紧咬着牙
“老子捧在手心里的儿子让他们那么作践俄布那么好,那么好,他们怎么忍心”
海克托脸上的青筋狰狞,咳嗽的停不住
他好像要把他的心肺都呕出来的那般痛苦
然而在听到菲阿娜说俄布也在找他但找不到时,海克托喘着气露了怯
他眼巴巴地看着菲阿娜,语气是恐惧和犹疑
“我不是伯爵,也不是贵族你说他还认我当父亲吗他还记得我吗”
他怎么看自己怎么嫌弃
“我还是个残废,我连两条腿都没有俄布看我是不是都觉得丑我们俄布可好看了,他那头发金黄的,像太阳一样我领他出门的时候,人都笑我,说小孩儿这么好看,一看就不是我家的”
海克托住了嘴
他嗳了一声
“我最近总是喜欢唠叨,可能人老了就是这样”
菲阿娜沉默了一会儿
虽然她不太明白这种父母与子女之间的感情,但是她能看出海克托对于俄布的在意
海克托一句都没提当年是怎么在掉落悬崖后活下来的他只心疼于俄布的遭遇
菲阿娜说出明天的艾博斯格知识问答,她问海克托想不想给俄布一个惊喜
海克托犹豫了很久,最终下定了决心,答应了下来
菲阿娜把地址和时间给了他后就坐法阵离开了
她不知道的是,海克托在她走后装上了机械义肢,在练功房里复健了很久,还专门练了臂力
他要打死那个欺负他们家俄布的狗崽子
当爹的忍不了这个
在菲阿娜睡得安稳的时候,她也想不到,一个叫海克托的父亲拿出了他这些年想给儿子的礼物,躺在床上一夜未眠
菲阿娜告诉了她的队友们这一喜讯,唯独没告诉艾琳
她怕艾琳过于紧张
然而第二天到了决赛现场,她才发现她没有海克托的联系方式,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
看着萎靡不振的俄布,菲阿娜还是偷偷透了题
俄布没意识到
直到海克托冲出去打倒了约翰,菲阿娜才意识到原来他可以站起来,拳法也不错
打的很是虎虎生威
这叫什么
为父则刚吗
菲阿娜看着俄布走向海克托
俄布老师会喜欢这份大礼吧
俄布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很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
他看着那个男人打的约翰失去意识,被执法者拉开
执法者要扣留男人
他的身体先一步思想动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