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轻轻一语,“无事,莫怕”
衙役取来了新的缚辇,匆匆将花子抬走了,围观人群也散开了
次日,之烬醒来,在回廊处见长棣在观赏珎儿养的花
昨夜珎儿未归,因是渡仙楼的生意太好,便宿在楼里,以前也是这样她出于礼节,对昨晚留宿在这里的长棣,说着客套话,“睡得可好?”
“尚可”他依旧看着花
之烬心里一直都想问他一个问题,基于刚开始不熟识,并未好意思问起
“珎儿也是妖吧?”
他无丝毫波澜,好似早就知道她会这样问
“她是我养的小鬼”
啊,原来珎儿是只鬼,一只美艳绝伦,带有仙气的鬼
“以后,你少来这个花圃”他命令一般的语气
“我只是……为你好”
之烬还没开口问为何,他便已作解释
“好”
之烬来晟城已经很久了,依旧寻不得星君的半点影子,无所事事的她只好又坐在城里最高的屋檐上,想着办法,眼睛又痒痒的,她知道那东西自己还是没有她取下手腕上的木镯子,拽在手里,望着天,喃喃自语,祖云啊,为何我按着你所绘卷轴来这里,却依然寻不到我的星君,要是你此刻在我面前,我一定好好揍你一顿
绵绵雨水点在屋檐,刚明朗的天刹那骤变
这人间的雨水是天庭的水神泱亦所控,听说那泱亦以前住在长满楠木的符莼山,也是个狠角色,也不知经历了何事,自此便安安稳稳地待在了天庭
祖云说,天庭的故事比人间多得多
之烬用法术落了地,也是巧了,竟然到了县衙她便想顺便看看昨夜那个花子如何
无意间,她听见微弱雨声中有人说了她很是在意的话,她瑟瑟发抖,极其认真地听着两个衙役言语
“哎呀,真的呀,有这么灵异?”这语气有着惧怕
“我骗你作何,我跟你说呀,我老家那里有很多灵婆,好多富家人都挑着元宝去拜过呢”一个稍显稚嫩的声音正急着解释
“我就说你小子嘴里怎么那么多鬼怪故事,原来如此”
“灵婆多了,故事就听得多了,大部分都是真的呢”
“要是这花子真是你说的那样,我们抓他会不会中邪啊?”那人小心翼翼地说
“我也不知啊,就只晓得身上有图腾的人都是被下过咒术的人,凡人不能碰的”
之烬听不下去了,用法术进入房里,只见屋内十分冷清,空荡荡的,有几个简易木榻,其中一个铺了床薄被,上面睡着一个束发男子,身上随意盖着一个玄色披风,她记得那是长棣变出来的
她走近他,眼里酸酸得疼,很不自在,额间火光在跃动
他静静地躺着,似深眠,嘴唇泛白,身体冰凉,比在天庭的时候还要清瘦
“星君”她不知是用着何种语气在唤他
她就这样默默地看着他,忽地,胸腔异常灼热,她知道是那个东西在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