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复命了,县令将在七日后对犯人处死刑
至于那个犯人便是个在他乡杀过人,逃亡到本城再次杀人的恶魔但他不愿说出名字,怕连累家人,也算是还有半分良知
之烬颇为惊慌,莫非那犯人指的是星君,急问,“那犯人后颈处是否有一记火焰图腾?”
“不知,但我可以帮你问一问”
他带她进了县衙,找到了那天为犯人换囚衣的牢中衙役
她的星君受尽苦难成了花子,现下还莫名其妙被朝廷官差冤屈成杀人死囚之烬怒气冲冲地要闯大牢,把身边的那个衙役领头吓了大跳,他连忙拉住她,连拉带拽将她带至别处
“你能确定他就是你的夫婿?”
“他当然是我的夫婿,我不远千里万里,四处打听才得他的消息,但我不曾想到他竟然……你们这群豺狼鼠辈,你们为何冤枉好人啊……啊……”之烬没有眼泪,又不能在他面前用法力,只能干巴巴地哭,尽量用言语打动他
这些话都是在祖云的故事里学的,也不知他在天书阁习艺时偷看了多少不合礼数的闲书星君在天庭的时候不让她和祖云接触,其中有一点便是觉得祖云年纪不大,知道的却太多,心术不正
他见此,十分可怜她,便好心地说,“此事我会和县令大人商议,你先去城里找个客栈住下,明日来”
之烬才没有那般愚笨,“此事你们怎能做主呀,我要见巡狩,我不活啦!”
他依旧面不改色地给她解释此事已成定局,无法改变
她也知,这或许就是星君的凡尘命数
“那我能见见他吗?”之烬楚楚可怜的样子
“好”他想也没想,答应了
在县衙的大牢里,看守的衙役告诉那个领头,无名氏近来不言不语,好似智力有碍
之烬瞪了那个衙役一眼,暗暗骂他,你全家才智力有碍呢
她走进牢里,有些惊慌失措
当极度思念一个人,忽地见到他时,便觉全身血液皆凝固,难以动弹
他看着她慢慢走近,走近
那即使过数万年也无法忘怀的眉眼,此刻离她一步之遥……
之烬轻轻唤他,“空尘”
他还是那样傻坐着,见她的神色如陌生人
“相公……”
“姑……娘,你……认错人了吧……”他起身,连外面的衙役也觉得一惊
天啊,星君,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嘛,我都叫你相公了,这下好了……
之烬继续学着祖云所讲的故事里那些人物,加以自我特色
“相公,你我尚未完婚便被仇人追杀,你连夜逃走,留我一人,我走过千山万水,才寻到你……”她装着饱经风霜的样子,“即使未行拜堂之礼,你也是我庚帖上写得明明白白的丈夫,妾身今世只随你一人”
之烬故意用衣袖擦着“眼泪”,余光撇过围观众人,皆有感动之意,便再次加戏
“今日你落难至此,无辜被冤,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