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城绝大部分天地灵气,无法继续滋润付沧钊的身体
很快,连那只在空中画符文的手也变得颤颤巍巍,付沧钊本人更是几乎无法站稳,一定要皓月初时抱着才能勉强立起来
“可以了”空城内天地灵气枯竭之前,皓月初时按下她的手,不让她继续添加新符文
“我还没弄完”付沧钊执拗地想要继续,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居然连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
皓月初时最后看了一眼脚下愈发闪耀的阵法图案,强横地抱起付沧钊就往城外跑:“已经够了再多下去,你的阵法就超出了地表能承受的范畴”
“好吧”人被抱着,没力气反抗,付沧钊只能咽下这口气
“下次可没机会这么任性了”说出这句话时,皓月初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脸上正挂着一抹笑容那笑容像极了长辈对晚辈的纵容
付沧钊似是不满地“哼”了一声,尽管身体虚弱到动弹不得,嘴皮子可不饶人:“看出来你不会画这么大的阵了想让我教你,你得付钱”
也就这种时候,她身上那股非人的气质才会淡去一些
皓月初时记得来时的路
她记性很差,时不时突然忘记过去的一切,包括自己的名字,但对于“知识”一类重要信息,她从不遗忘
两人终于有惊无险地到了城外
再回头看那座空城,付沧钊发现它重新变成了一团灰扑扑的迷雾,无人知晓其中刚刚经历一场巨变
恰巧此时,阵法几乎吸干了空城内的天地灵气,刚刚完成充能
“效果比我预想的差好多”付沧钊望着迷雾,感受到阵法反馈的信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皓月初时脚步没停,正在寻找下一个合适的落脚点:“你本来想要什么效果?”
付沧钊道:“我想给天上那些家伙一份大礼”
闻言,皓月初时只得摇头苦笑:“星空的污染一旦触及地表,就会比在天上的时候强烈数倍我不知道这是谁定的规矩,但事已至此,我们必须往前走,活下去”
天地灵气越浓郁,越有利于付沧钊养伤
除去空城,天地灵气浓郁的地方非灵脉莫属皓月初时回忆了一下附近比较大的几条灵脉,很快选定一个方向
往那处灵脉赶去之前,她低头询问怀里萎顿的少年:“你撑得住吗?”
“最多两天”付沧钊点点头
“那就好,”皓月初时稍微调整了一下发力方式,“我全速赶路的话,最多半天就能到对了,你先闭上眼睛”
付沧钊照做,歪头靠在她肩上
话音刚落,两道刺目金光便从皓月初时背后喷吐而出最初像两团机甲发动机启动后发出的华丽尾焰,渐渐凝聚成一双羽翼的形状,随后那羽翼之上每一片羽毛的形状和细节都被勾勒出来除了有些透明以外,几乎就是一双真正的翅膀
这双光翼完全展开后,足足伸出去十米开外,位于中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