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睡吧,”关泽转过身整理了一下床,“明天要早起,要不打算溜出去玩,得帮着准备一下布展的事……”
林耀还站在原地,左手扶着右手,跟捧着什么宝贝被点了穴似的一动也不动,从掌心向全身慢慢漫延着的如同蚁行一样的细微酥麻感觉让根本没有听清关泽在说什么,只是盯着不时在衣服下被绷出轮廓的腰背线条
“听到了没?”关泽半天没等到的回应,回头看了一眼,有点儿无语
“听到了”林耀终于回过神来,也不管关泽说的是什么,狠狠地点了几下头,差点没把脖子甩折了
关泽没再说话,靠在床上开始玩手机,林耀也不好再继续愣在床边跟个侍寝的小倌似的,于是转身抓了自己的衣服去洗澡
临进浴室之前关泽突然说了一句:“这个热水不用拧两次”
林耀瞬间回想起上回洗凉水澡让关泽看笑话的事儿,在墙上拍了一掌:“当然知道!”
关上浴室门之后,林耀觉得刚才在关泽胸口上那一爪子摸过去,虽然摸得脑瓜充血,但心里却突然轻松了下来,关泽的态度虽然并不明朗,可那种温和的并不把当异类,也没有特别躲着的态度,让一下踏实了下来
打开热水,连头一块儿冲着,心里沉甸甸的东西暂时被甩到了一边儿,这种感觉真让人舒服,就是这样,一旦转过劲儿来了,就能恢复得特别快
“那催情的音乐,听起来多麼愚昧……”林耀开始小声哼哼,老妈一直说心大,现在想想,自己心的确挺大的,一不留神就不难受了,“武装的防备,伤的是谁,靠近一点点,是不一样的世界,安睡在的肩,用生命为加冕……”
“夜太美……尽管再危险,总有人黑著眼眶熬著……”唱得高兴了,林耀一把扯下了喷头舀在手里,“夜爱太美……尽管再危险,愿赔上了一切超支千年的泪……”
“痛太美——”林耀手一挥,下半句还没出来呢,就感觉到一股激流跟甩大耳刮子似地砸在了嘴上,猝不及防地呛了一口水,鼻子嘴里全是水,接着才惊悚地发现自己把喷头连同水管子都拽了下来,“哎靠!”
关泽靠在床上,本来还在琢磨,这小孩儿在浴室里嚎歌跟ktv里怎么像俩人呢,调好像都把持不住,还没琢磨明白呢,就发现里面动静不对,吓了一跳,下了床跑到浴室外面敲了敲:“林耀干嘛呢?没事儿吧?”
“没事儿,”林耀在里面喊,“千万不要破门而入”
“没这个打算,”关泽笑了,“继续唱”
“修好水管再唱了,”林耀在里边儿嘟嘟囔囔地小声念叨,“还四星呢,破水管一拽就跟着人跑,什么素质……”
十分钟之后林耀顶着块毛巾出来了,关泽正在给胡阿姨发短信哄陆腾睡觉,看到笑了笑:“是不是舀水管当无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