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干净,只是时日久了,木料腐蚀难辨其貌
这样破败的祠庙,多数是供奉的神明已死,或是这位将军死后的神职被销,几乎算的上是一座淫祠
饶是如此,李夜清却依然不顾脏尘地用衣袖将灵牌擦拭干净后放回原位,又躬身拜了一拜
二女皆是不解其意,但李夜清也不曾多做解释,说了声就继续往招关银号的位置走去
走过鸦子巷的桑阴遮蔽,白禄街右手边最为典雅别致的那间高大的红墙商号就是招关银号
此时白禄街上行人零散,因为天色阴青,大多闲居家中,就连许多商铺酒肆都撤去了青黄的招子
推开招关银号的檀木大门,刚跨过门槛就能闻见宝钞的油墨气息
走马楼院落式的银号建制规格极高,四间高宅围出一方宽大天井,四周的马头墙高低错落,是民间最高等的五叠式,名为五岳朝天,招关银号的富庶程度可见一斑
而这里也是通往妖市的最佳去处,与黑水妖市那般需要信物不同,想前往招关妖市,只需要在招关银号内送上拜帖,得到朝奉允准后就能进入
招关银号的朝奉是关辰神君的亲随,名唤权兜药,虽然是妖物化形,却因为乐善好施,再加上关辰神君的名号,所以在玉京内城这一块博得了一个好名声
此时坐在朱红柜台后拨打算盘的锦袍男人就是权兜药,听见银号大门被推开的声响后,他放下了手中的算盘,抬头望去竟是衔蝉居的李掌柜
虽然和关辰神君不太熟络,但作为衔蝉居的掌柜,李夜清每一季都会和桃夭夭前往招关银号存下银两,因此和权兜药也算熟人
“李掌柜,近来可好?”
权兜药站起身来向李夜清寒暄着,同时吩咐身边的伙计道:“快去沏一壶热茶,拿些糕点来”
李夜清和二女坐下没多久后,银号的小伙计就端着一盘缚金糕和一壶桑针茶上来了,这是内城的名吃,用蜂浆和蛋黄裹在软糕上油炸,外头酥脆,入口浓香
“李掌柜,今天来是存是取啊?”
为李夜清和二女倒上一盏热茶后,权兜药热切地询问道
吃下一块缚金糕,将指尖残末搓去后,李夜清捧着茶盏回道:“权朝奉,今番我来可不是来谈存取银元的,而是要和你家关辰神君做一笔大生意”
听到这话的权兜药立马来了精神,他捻着胡须,饶有兴致地说
“那我可得见识见识李掌柜要和我招关妖市做笔什么生意”
微啜了一口热茶后,李夜清莞尔道:“权朝奉可曾听过梵象之骨?”
权兜药作为关辰神君亲随,见识自然不一般
“朱卷之国有巴蛇,能食梵象,三年吐骨,其骨质地如玉,君子佩戴能温养灵海气息,还能免除心腹之疾,”权兜药笑着回答道,“李掌柜,我说的可对?”
放下茶盏,李夜清连连点头
“权朝奉果然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