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道路愈来愈窄,身为底层的他,若是不甘沉沦,只有一条路子可以走,那就是以命为赌注,因为一踏这条路,除却奋勇直前,再也没有别的路了
刘然望着身材魁梧似熊的郑科,神色看似平静,但双眼夹杂着一股难以熄灭的火苗,“郑指挥使,答应我一事,此战必胜!”
必胜?
郑科脸面抽动,怒火再度浮上心头,“你这厮,莫非想诓骗老子?你手中可战之人,又有几何?”
刘然双目瞧着郑科,没有一丝退让,“士卒折损,可战之人唯有二十九”
“二十九人,”郑科怒目而视,狠狠拍在桌案上,发出巨响,“你可知康随可战之人,有多少?”刘然平静道:“不知,但无论多少,也超不过五十人”
“你他娘的,知道自己在说甚?”郑科怒目圆睁,宛如一头暴怒的熊虎,他破口大骂道:“若非你这厮误事,贾预手中仍有四十七人可战,事到如今你与贾预相战,你手中不过二十九人,你凭甚说这大话!”
刘然双膝跪下,斩钉截铁道:“若是郑指挥使答应我一事,此战,然愿与郑指挥立军令状”
军立状?
郑科一听此话,怒色顿消,他望着刘然双目略有复杂,“你这厮,竟敢与老子立军令状?”
刘然平静道:“只需郑指挥使,予然酒一坛,肉干二十斤,此战必胜”
郑科哈哈大笑,“你小子,莫非想以赏涨士气?就能胜却康随所携精锐?”
刘然平静道:“兵不在多,在勇,我等本在刀口舔血,又岂会怕他人多势众,若无言胜之心,又何以得胜,况且身为郑指挥使的兵,又岂能无此胆”
“好好好,”郑科深深望着刘然道:“你这厮,倒是说的好,老子平生最厌怯懦之人,你的条件,允了”
随后郑科走到门外,大声吩咐,不多时便有两名弓箭手过来,一人手里拿着一坛酒,一人背着二十斤肉干
“你要的东西,老子给你了,老子要的,你清楚”郑科走到刘然面前,看着跪下的他,脸色冰冷的说道
刘然平静道:“还请郑指挥使,在三日后的演武,看着刘然如何战胜康随”
“老子会瞧着的,”郑科摆了摆手道:“滚吧”
刘然平静的起身,行走至门槛处,忽然转过身道:“郑指挥使,若是此战胜,我等可否为精锐?”
“能战胜精锐,自当为精锐”
得到郑科的回答,刘然闪过一抹笑意,他并无与郑科撕破脸的打算纵使陈到赏识,但始终为远水,远水救不了近火,他始终为郑科手下的兵
他只是一名军使,青山寨唯有两名指挥使,而军使有二十人,孰轻孰重,无需多说
所谓的靠山,刘然异常清楚,靠山山倒,唯有自身过强最为重要
第八队营地
此刻众人无胜利的欢喜,每人脸上都在慌张,而梁护手中摸索着弓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