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我还真要和你赌一赌,此番你我二人标下,究竟是谁获胜”
许涛拍了拍身上飞扬的尘土,自青山寨成立以来,方圆几十里的树木被伐殆尽,以至风沙无阻,“这可是你说的,敢不敢赌一千贯?”
闻言,郑科凶横的脸庞不由露出犹豫神色,一千贯并非小钱,这对他而言也足以肉疼
见郑科似有犹豫,许涛拱火道:“怎么嫌多?你我同袍一场,那少一些,五百贯如何?”
被许涛一激,郑科哪能忍得住,虎目狠狠盯着许涛,浑身上下散发着凶悍的气息,豁出去道:“好,一千贯就一千贯!”
许涛哈哈一笑,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陈到与辛兴宗,也恰在此时姗姗而来,他二人踏入高台,场中气势顿时一变,台下弓箭手不由挺拔身子,生怕触怒到这等大人物
辛兴宗站于高台,低头俯视着自己的士卒,忍不住意气风发,足足一千人,这些都是属于他的,身为儒将辛叔献之子,从小生长军伍的他,比谁都清楚这一千人的可怕
这不是滥竽充数抓丁的民夫,也不是武备松弛的禁军,而是彻彻底底的可战之卒
一千战兵,足以开启一场小规模的战役
因此,站于高台的辛兴宗,忍不住絮叨一番,而台下诸多弓箭手受限于文化,听得晕乎乎的,但不妨碍众人装作听得懂
就如魏曲等人,虽听不懂,但激动的心情,让他们只觉得辛兴宗所说,是如此的有道理
直至辛兴宗稍缓激昂之心,这才在出声道:“此次演武,就此开始”
此话一出,台下众人神色一变,除却刘然与康随的队伍,皆如浪潮般离去
沉重古朴的鼓声,咚咚作响,犹如战场一般的气氛,瞬间笼罩在整个青山寨,而离开的队列,也站在沿边,看着自己的队伍,随着擂鼓声也发出喧嚣助威之声
听着鼓声与助威声,双方队伍也不由心声澎湃,热血直往头上冒,尤其是康随,他与其余弓箭手都不相同,他亦有自己的野心
昔日与刘然比试人侯,不仅仅是他一时冲动,而是他知晓两指挥必有一番斗争,而他也看到其中机会,欲在其中获得赏识机遇
只要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压制庆州军指挥,那他必然水涨船高,因此犹如赌徒一般,将赌注压在自己身上,欲以此往上爬,奈何人侯比试一败涂地,因此在镇戎军之中非但没有获得任何赏识,反倒极为悲惨,这让他怨恨不已
而今刘然战胜了贾预,令所有人出乎意料,但这结果于他而言是再好不过,对付区区一残阵,他必将手到擒来,今日便是他翻身之战
刘然依旧面无表情,在他身后的第八队等人激动万分,尤其是魏曲,他甚至为了遏制自己的激动,将牙关死死咬住,以至未曾动手,便有一丝铁锈味就在嘴里飘动
台上陈到粗略一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