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德不是一直想把自己的侄女送进宫来吗?你去告诉他,朕准了!”
“这?”
赵忠孝不能理解,这件事在三年前,皇帝第一次选秀之时,胡敏德就已提出,皇帝以“年龄尚小”拒绝他知道皇帝是怕胡敏德在宫内安插探子,现在为何同意了?难道是为了缓和矛盾?这就有点幼稚了,在他看来,现在作出此举更像是在羞辱
李顺也不过多解释,将杯中的茶水饮尽,哼着小曲离开,只用赵忠孝刚好能够听到的声音有意无意地留下一句:“送到嘴边的肉不吃白不吃”
皇帝的背影不见,赵忠孝擦干泪痕,独自在亭中站立良久,对于当今皇帝,他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感
这三年,除了早朝,他见皇帝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虽然宫内发生的事情都逃不过他的耳目,但这位皇帝好似故意隐瞒意图,每日只知吃喝玩乐
“皇上,您究竟在谋划什么?”
赵忠孝无奈叹息,君心似海,不可度量他是贪婪之人,曾与胡敏德合作打压刘拯是为了权,现顺水推舟地举荐刘拯也是为了权他害怕失去手中的权力,断子绝孙,做了一辈子奴仆换来的权力,谁也不能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