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会真把我当作巫蛊术士来用吧?
李顺连忙赔礼:能者多劳,朕的国师,你就帮帮忙吧。
皇帝有命,张亭年不敢不从,检查一番后,神情凝重:她是中了蛊,而且很特殊,施术者的手法高明,我也搞不明白是什么术。但还是那个道理,如果能知道下蛊之人用什么作为媒介,倒是可以寻寻解决吧。
在李顺你继续的眼神中,张亭年无奈道:陛下,隔行如隔山。上次是运气好,加上施术手法简单,我才碰巧看破。这次是个高手,恕我无能为力。
李顺道:那是不是只要知道用什么东西下蛊就行?
张亭年点头:如果知道,可以试试,不过不能保证。蛊术,术也是在施展过程中,有时候起到的作用比蛊还大。
李顺望向诸葛宣怡,舔舔嘴唇,朕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