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导着千代将刀柄对准自己的心口,而少女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行为震慑的大脑一片混乱,丝毫没有反抗的顺从着她的手移动。
“来吧,压上来,然后一口气的刺进去就可以了。”
“等...等一下!为什么...为什么要我杀了你?”
在即将刺下的瞬间,少女终于缓过神来,颤抖着无法下手。
“为什么?刺下去你就明白了。”
片刻的迟疑,在辉夜姬的手所引导下,匕首已经没入了她的心脏,鲜血溢出衣襟,如墨般挥洒的长发,此刻在少女眼中也如同染血般的鲜红。
杀人了?这是...怎么回事?
匕首刺入人体的感觉,不断溢出的鲜血,刺鼻的血腥味,所有的五感都在告诉她,这是真实的。
“不对...不是的!不是我做的...是她...不是我杀的...不是我!”
被眼前的情况所刺激到魂不守舍的少女,难以置信的喊叫着,却在突然被人所拉住。
“吵死了,这么大声会把其他人都吵醒的。”
本应该已经死去的辉夜姬却伸出了手拽住了她的衣襟,嘴角还残留着未擦拭的血迹。
“怎么会?你不应该......”
“是死了哦,的确是死了。”辉夜坐出身,嘴角勾起了一个千代无法理解的笑容。
“但我是死不掉的,小鬼,我是永恒的存在,你怎么可能真的杀的掉我呢?”
将衣襟解开,雪白的身体之上,匕首留下的伤口依旧还在,辉夜仿佛没有疼痛一般用手指将它翻开,肌肉的纹理,以及内里那颗还在跳动的,血红的心脏,全部呈现在千代的眼前。
“给我好好记住吧,这永恒的模样......”
终于,再也无法忍受内心的恐惧,千代夺门而出。
“所以你的意思是,辉夜用这种方式给你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神宫忍不住插了句嘴,这行为,确实像那个以玩弄别人为乐的恶劣家伙做的出来的样子。
“不是这个问题啊!你不要总是插嘴,安静听我继续讲。”
千代不满的发了个牢骚,随后像是找了找感觉一样顿了顿,继续说道:
“在从那里逃走之后,我无论如何逃跑,都无法忘记那一幕,就好像噩梦一般,辉夜那浑身染血的模样一直刻在我的记忆之中,就算想要忘记也做不到。”
“但同时,我又升上了一股奇妙的恨意,若是永恒便是她自傲的资本,那若是我也成为永恒的存在呢?”
千代闭上眼,仿佛是在回顾当初自己的决定,而神宫若有所思。
“所以你最后去把她留下的不死药弄到手了?”
“算是吧,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在我跟随手持不死药的队伍一同上到富士山上之时,我仿佛看着了她的身影,有如月光一般。”
“再一睁眼,自己已经稀里糊涂的混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