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公冶乾连连摇头:“可惜,这支笔脏了,以后不能用了,可惜!”
向望海满眼的不可置信,口中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用最后的力气问道:“你到底是谁?”
他能发展到今天还活得好好地,靠的就是有眼力见,也就是看人下菜碟
水匪摄于公冶乾的武力都不敢有所行动而船工这边在见识到了公冶乾强大的武功之后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公冶乾冷笑道:“我家公子爷何等人物,怎么会与你这种东西动手?像你这种货色,就是再练三十年,也不配公子爷刺你一剑,再练五十年,也不配公子爷打你一掌”
大片血花在众人面前绽开,汴河原本就不平静的水面又多了几丝躁动的意味
向望海脸色发白,汗珠顺着脸颊滚落
向望海大怒,他说什么罪该万死只是客气话而已,想着抬出铁面判官的名头来能让对方卖个面子,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傲慢
首先官船绝对不抢,抢就是和朝廷作对,会迎来官面上的严厉打击,收益和风险差距太大其次就是大宗商船绝对不抢因为生意做到这个分上多少都和官面上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虽然收益很高,但风险同样高,不划算
总算他还有点见识,尽管紧张,脑子还在飞速运转,突然他仿佛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说道:“阁下用的是判官笔,手段又如此高明,想必是“铁面判官”单老前辈门下高足了在下与单老前辈有些交情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阁下,罪该万死”
待到众人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之后,都齐齐地吸了一口冷气
他怒道:“你家公子要废我武功,让他亲自来便是,派个手下来算什么本事?”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终于结束了向望海倒下的那一刻,仿佛心里一座沉重的大山轰然崩塌,胸前绽放的血花仿佛为自由而庆祝的礼花
那什么抢来划算呢?就是那些小有资财的富商、土大户,这些人既有油水,又不至于引起官面上的严查
有的人一屁股坐倒在河滩上,庆幸劫后余生有人丢下兵器,不管不顾地朝着大船的方向跪拜还有的人则口中念念有词,更有甚者仰天长啸,随即崩溃大哭
预想中教书先生脑袋开花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反而是向望海的心口处插着一只尖锐的判官笔那一刺的力道太大,整支笔的身子几乎都没入了向望海的胸口,还有一部分笔尖从后背透出
而那位教书先生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目光中甚至还带有那么一丝丝的.怜悯?
“所有人,听令!”
刚才他一看形势不对立刻躲到了身后,因此逃过一劫,同时心中暗暗后悔,怎么今天这么没眼力见,招惹了这么一尊煞星
紧接着,这一声欢呼波及了几乎每一个人,无论是船工还是纤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