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奈的看着这颗巨大琥珀,流着汗喘着粗气默然无语除了附着在表面的黑灰被成片的敲掉,以及一些顶多蒜瓣大小的黄色碎渣散落脚边,这巨型琥珀连个皮外伤都不算
萧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打着手电照着高耸的琥珀,对二叔说:“二叔,咱先歇会儿……”
二叔也打着手电照着琥珀,紧咬的牙关让腮帮子不断鼓起忽然间,他好像发现了什么,对萧然说:“你把手电往中间打!”
萧然照做,二叔也把自己的手电光聚拢过去此时借着光照,萧然看见琥珀正中似乎有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正以站立的方式立在中间这个人形身体的周边,还有一些粗细不同的红色条状物
二叔放下手电,缓缓走到萧然身边萧然不知二叔有什么新想法,正要问,却见二叔突然弯下腰,然后“噌”地一下拔出了他身后的关山刀
“我记得,这个刀你是这么用的是吧……”
还没等萧然反应,二叔便以手握刃迅速一拉,一股鲜血瞬间布满了刀身,继而被刀刃吞噬
下一秒,萧然就瞪大眼睛看着二叔助跑几步跳上那倾斜的石盘,然后高高跃起,将关山刀挥出一道耀眼的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