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吧?”
大夫奇道“嗯?大夫,您怎么知道我爸?”
刘光齐奇道“是啊大夫,你怎么知道刘海中啊!?”
闫埠贵也是惊讶“没什么奇怪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和你们厂子里的大夫是同学,也还是邻居,你们厂子里的事儿,瞒不过我的耳目另外你们厂不还有个叫什么易中海的吗?就是之前因为吃军烈属绝户被厂子给处分的那三个家伙,刚才也送了一个伤号来,是个断腿老太太,嘴里不干不净的,据就是你爸给打断的啊?”
大夫问道“啊?额……是吧……”
刘光齐艰难道这老家伙,是真能给他招惹是非啊!
“对了,你工作了是吧?”
大夫忽然想起了什么,上下打量了一下刘光齐,尤其是鼻子抽了抽,明显闻到了一股臭味,顿时了然“今晌午在轧钢厂茅房和易中海他们抢东西吃的,就有你一份吧?”
“……”
刘光齐那个气啊!
你特么一个大夫,好好看病不好吗?专门揭人短,有意思吗?刘光齐恨不得将这大夫生生撕吧了才解心头恨但是……
他不敢啊“误会,误会,都是误会,谣传而已”
刘光齐只能强笑着勉强解释了一下但内心,对自家老子刘海中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层,当然,他更恨得还是李长安与此,他也是深刻意识到了,这四九城真的是没法呆了眼前这大夫,嘴碎之极!
明摆着爱传闲话来这里瞧病的病号,哪个行业的没有?这大夫就算一只接诊三四个病人,一个月下来,也是百把个了这百把个病人,再帮着他继续“扬名”而且还有轧钢厂一万多工人帮他“积攒名气”用不了多久,整个四九城,就不知道有多少人都会知道,轧钢厂有个爱吃茅房特产的二十四级干部刘光齐找媳妇?
找个屁啊!
必须要走!
“茅房抢东西吃……不愧是大夫啊,话还是文明的”
一旁,闫埠贵听着,又是感慨,又是觉得恶心,脑子里有画面了之前在四合院,其实他已经是听到了一些,但现在再次听到,还是想要反胃要不是他一辈子精打细算,生怕糟蹋了晚饭,备不住真就吐出来了“大夫,那老太太怎么样?”
终究是一个院子住着,闫埠贵还是问道“那老太太情况很不乐观啊”
大夫直摇头“这老太太的确只是断了一条腿,可年纪太大了啊,想要恢复难度很大,不能动手术,只能慢慢休养,吃点药什么的,其他的就看意了句不吉利的话看着只是断了一条腿,不会有生命危险但问题是……
这老太太一把年纪了,这么一折腾,不只是断腿的痛苦那么简单啊,不是还遭了一次吓吗?身子骨不一定能熬得住啊!”
“明白了”
闫埠贵点零头“谢谢大夫啊”
“呵呵,不客气,行了,我检查完了,你爸高烧,测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