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待的抱厦走去
梁郴走在旁侧,说道:“你为何似对徐胤有所不满?”
“都不熟如何谈得上不满?”
裴瞻提袍在屋里坐下,空气里还有酒菜的味道,想必先前的酒宴正设在此处
他环视一圈又看回在主位落座的梁郴:“我不像你们,我去年率领大军回京之后才认识他,金銮殿上那是第一次见面,此前连见都没见过从那次到如今,统共不过三四个月,统共见过两三回,如何谈得上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