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失落。
走进山坳。
水渠贴着岩壁向前院延伸,阻塞的淤泥和枯枝烂叶被清理出来,直接当做肥料堆在土里。
那些齐腰深的杂草丛也被清理掉,只保留野生药材。
李红兵饶有兴趣翻开一堆杂草,发现里面没有一棵被误伤药材。
大奎他们里面有能人啊!
沿着水渠向里走,远远听到铁柱大嗓门。
“福胜哥、老根哥,敢不敢下潭洗澡。”
“谁怕谁,下水。”
“老子下河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
扑通!扑通!
一片水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