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啊?没有任务老子想干嘛就干嘛,谁能管啊?”
顿了顿,越想越气:
“妈了个巴子,不行,回头老子得去棚户区找点麻烦.”
“与棚户区又有什么关联么?”陆煊继续轻声问道,脸色很平静:“伱履行应尽的职责,为何会生气?”
想了想,又道:
“既然不愿意干活,又为什么要做监察?”
“有钱拿,有资源供给,还有权力,为什么不做?至于职责,懂不懂战斗序列啊?”
懒懒道:
“那些规矩是针对文职的,若是管到老子头上来,那和文职有什么区别?修炼还有什么意义?”
“明白了”陆煊眼睛晶亮:“所以,部分大人物也是这么想的,如果和普通人一样被礼法规矩束缚,站在高位上又还有什么意义,对吗?”
大胡子眨巴眨巴眼睛,心头犯起了嘀咕,这小娃娃是二愣子吗?
联想到昨天晚上,这家伙张口就来,说自己认识季署长什么的,大胡子又觉得正常了
嗯,多半真是个傻子
想到这里,撇了撇嘴,嘟囔道:
“这个说的虽然对,但娘的别说话了,再说话,老子会忍不住揍”
陆煊倒也真没再说话,只是怔怔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觉得,这个世界和自己想象的,原来不一样
但再想想,似乎也很正常,伟力归于自身者,如何会愿意被束缚呢?
哪怕束缚们的是存于心的规矩和付诸于纸墨的礼法
是自己错了吗?
就在陆煊如此做想的时候,大胡子似乎有些气不过,又道: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们监察署还有一条规定,不准在审讯室抽烟可看,有人管么?就算有人管,敢管们战斗序列的修行者么?”
说着,得意洋洋的举了举手里烧了半截的香烟
1忽然,审讯室大门被猛然推开
“署长?”大胡子吓了一条,连忙将翘在桌子上的腿收了起来,旋即起身,点头哈腰
“不是说过不许在审讯室抽烟么?”季伯常冷冷道
大胡子神色一僵,连忙将烟头按熄,低声下气:
“错了”
陆煊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
而此时,大胡子在惴惴不安的同时,也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署长怎么突然来了,还对自己很不满意的样子?
连抽烟都要叭叭自己两句?
想了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决定补救一下,连忙道:
“署长,这两个贱民就是昨天大晚上抓回来的,今天一大早又来看管们,有些犯困,这才抽烟的”
说话中,大胡子瞧见署长背后的陈天华三人朝自己疯狂眨眼睛,心里更纳闷了,这仨人眼皮子抽筋了?
还特娘的一起抽筋?
心头觉得有些好笑,嘴上还在继续:
“这两个贱民倒也还算老实”
下一秒
‘啪!’
大胡子捂着脸颊,晕晕乎乎,惊愕的看着自家署长
季伯常甩了甩手,脸色阴郁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