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礼的广成子、张陵则齐齐一愣,心头都是咯噔一下
这,这是老师/大师伯自己的袍与冠??
广成子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先是三师伯赐下【诛绝戮陷】,然后是师尊教导了【元始身】,如今拜师之礼、入门之科仪又反常的大张旗鼓,还有那涉及三清的道号与这一身道袍道冠
这到底是怎么了?
不明白
此时,老子又继续道:
“道袍道冠,是为师赐的第一物,只是赐予,无有其余要求,但记得轻易莫要穿戴,此道袍道冠亦不同于张师兄的三五斩邪剑,三五斩邪剑可借予人,道袍道冠不可”
“学生明白”
“为师当赐第二物,说是赐予,其实应当是一个要求.便是此令与此书”
说着,老子手中浮现出一块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令牌,以铜铁浇铸,其上镌刻着几个大字
【大周守藏史】
伴随令牌浮现而出的,是一竹简,竹简紧闭,朦胧着混沌雾气,不知其中内容
“吾此身,任守藏史一职,而现在,此职便交给,自今起,汝为陆煊,亦为大周守藏史”
陆煊瞪大了眼睛,有些迷糊了起来
老子轻飘飘的开口:
“而此竹简,为吾所书,唤【道德经】,共有五千言,也拿着”
陆煊接过令牌与竹简,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很郑重的点头,
旋即,小声道:
“只是老师,的情况您也知道,并不能每时每刻都在.”
“偶尔来便可”
老子笑了笑:
“对了,任职守藏史,的修为是不够的,故此,吾于令牌中封下术法,汝可催动此令三次,每次催动,可得三千年修为加身,为时一个时辰,以的天资,时辰之内大概可媲美真仙”
顿了顿,又道:
“但且记住,催动三次后,令牌破碎,便失去守藏史之位,亦那时起来,便将道德五千言,传予天下人”
“那学生何时可以使用令牌?”
“该用的时候”
“那学生承此职后,老师您呢?”
说着,陆煊有些紧张了起来,心头隐约有些预感
“有来代此时之职,自然是回道观去,张师兄也要去游历的天下,此后,那守藏室中,只一人了”
陆煊呆了呆,神情低落了下来
“待汝将【筑玉楼】修行圆满,开始【攀神梯】之时,吾自会来寻,授汝太上天人篇,此为攀神梯之修炼法”
“学生.明白了”陆煊低声道,有些难过
这么多年相伴,早已将老师和张师兄当作了家人,而如今,自己才拜师,便就分别在即么?
“好了”
老子轻笑:
“此后,汝便是大周第十八任守藏史”
说着,侧头,看向张陵:
“汝也去游历吧,百年内游历完天下,而后自赴轮回历劫”
“是,老师!”
陆煊、张陵齐拜而齐声
等们再抬头时,老人已经消失不见,只余下一缕残音
“各自去吧,各自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