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这一刀险些要了他的命,也险些要了自己的命,是他替自己挡下这一刀。
伤在他身,疼在我心。
她怔怔地望着那道疤痕,不觉已落下两行清泪,她不敢哭出声音,只是不停以袖拭泪。
“怎么了?”云天行听背后忽然安静下来,出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