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侵吞赈粮之事,让他们吞了多少加倍给我吐出来”
简直是触目惊心,此人交代出来的这些名字,都是在各衙门中执掌要害职位之人,一旦全部拿下必然轰动整个登峰官场
“是!”孟秋作揖领命,立刻出门调派人手去了
“还有么?”黎珩居高临下,澹然问道
“有有有,我知道大兄在松村的私宅中藏了一大笔银子,我愿意全部拿出来献于大老爷”
此人谄媚的笑着,感到自己已经逃过了一劫
听到自己藏银之地被他出,何家大兄痛苦的闭上眼不去看他
“罗诚,你多带几个差役押着此人去取银”
“至于何家的其他人”黎珩目光扫过在场的何家诸人
“和之前的陈明锦一样,全部打断四肢吊在镇口示众”
何家的结局就这么轻易被黎珩定了下来,命运就是这样,当你做了某个决定以后,你的未来也会被他人决定了下来
黎珩其实也不打算放过之前全部交代的那人,只待取银完成,就让他们一起在镇口树上作伴
贪墨赈粮乃是不赦之罪,之前粥厂中所见的百姓惨状依旧历历在目,黎珩自认为没有资格代替在这场饥荒中饿毙的百姓原谅这群蛀虫
至于被捆绑住上身,还在等候发落的应宏如何处理,黎珩心中一时无法下决定,只能让人先把他禁足在家
毕竟应宏乃是士族,按照惯例不可对其采取过激手段,士族可以在战场上战死,但不可轻易因罪处刑
况且他之前因为与乐土教中人相交才被黎珩调入捕盗司听用,而与乐土教中人相交这种事在他人眼中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应宏此次所犯之罪可大可,如何处置他,所有从葵丘平乱中跟着黎珩的士族子弟都看着呢,所以还得慎重做决定
全部人员离开以后,黎珩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来,托腮沉思,这场闹剧暴露出太多自己的短板了
黎珩原来不过是一古玩街里的贩子,来大周以后仗着有几分聪明走到了今日这个地步,但毕竟没有当过领导管过人,瞧了人心之复杂
他原以为善待原来登峰镇内的吏员差役,他们就会好好协助自己治理封地,没想到这些人阳奉阴违,畏威而不怀德,居然有如此之多的衙门中人涉及到了贪墨赈粮之事
一定要把这股歪风邪气给刹住!贪墨赈粮是因为流民冲城的缘故,才掩盖不住暴露到明面上,自己看不到的阴暗角落里还不知道有多少类似的事件,多少百姓因此遭了难
依靠这些人治理封地,自己对比本土士族又能有多少优势?现在自己封地只有登峰一处,都出了如此严重的事件,以后若是范围扩大,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他没有其他大士族那种经营多年的耳目,可以靠着数量众多的及时掌握领内异常,他也没有那么多时间等娄仲厚将耳目组织慢慢建立起来